可恶,为了玩骑马什么话都能说出口吗?之前还叫爷爷来着!不过小蓝鹤嘴甜,龚老爷听得还是很舒服,真的让人从湖里抓了两条不是很大的锦鲤给她装在瓷碗里带回去玩。
龚肃羽累了一天,到吃完饭的时候蓝鹤又说要人喂,杏冉云素她都不要,一定要男妈妈龚老爷喂,他在丫鬟们带着笑意的复杂眼神中,忍着火气把小蓝鹤抱在腿上,一勺一勺喂她吃饭。
平时他也会偶尔喂大蓝鹤吃东西,但那是为了调情,不是为了做人奶妈奶爸,现在真的抱着个小孩哄吃饭,着实让他郁闷到生无可恋,尤其是小蓝鹤还会颐指气使地命令他:我要吃这个,我要吃那个,我不要吃青菜!
这蓝霁文章写得好,却一点也不会教养儿女,养的什么熊孩子。
吃完饭总算可以洗澡睡觉了,蓝鹤又又又提出了离谱要求。
我要和鱼儿一起洗澡,我洗澡时把它们也放在浴盆里好不好?
不好,鱼受不了热水,会死的。
好吧,那龚伯伯和我一起洗澡吧。
不好,男女有别,你是女孩儿,怎么能和我一起洗澡。
可我爹爹以前就抱着我一起洗的呀。
想不到那个玉树临风的太子谕德蓝霁这么宠孩子,龚肃羽沉吟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一起洗也行,你要乖乖的,不能捣乱。
反正是自己老婆,一起洗就一起洗吧。
我会游水,我是鱼儿!
她扒住浴桶沿双腿划水,像一只青蛙一样假装游泳,小脚反反复复蹬在龚肃羽胸口,踢得他肋骨隐隐作痛。可他已经没有精力同她理论她是不是鱼儿,或者鱼儿是不是这样游水的事情了,连训她的力气都没有了,麻木地看着她作妖,只等明天她变回去了往死里罚她。
龚伯伯,您这个鸡儿比我爹爹大!!!!
游累了转过身来坐在龚肃羽身上的蓝鹤又爆出惊人的发言。
胡说八道,女儿家怎么可以说这种话!什么鸡儿!以后不许再说知道吗?这是坏人才会说的。
哦,我是听仆妇们说的,那应该叫什么呢?
额你要问叫什么,那应该是叫阳物,但这是男子性器,平常不可诉诸于口。
为什么呀?
隐私之处,说了不雅。
那女孩的呢?叫什么,能说吗?
小蓝鹤说着低头去看自己的小妹妹,甚至想动手去摸,被龚肃羽果断制止,慌忙说道:也不行,不能说,你长大了就知道叫什么了,实在想知道明日回去问你娘亲。
哦,那性器是什么意思啊?
为什么话题会变成这个,早知道就不要一起洗澡了!
就是生娃娃用的东西。
那怎么生娃娃的呢?小鹤也想生个娃娃玩玩。
你回去问你娘吧,我也不知道怎么生娃娃的,男人不会生。
哦,那好叭。
等你长大了,自然就知道怎么生了,而且还是和我生呢,这么想着,龚肃羽看看粉团儿一样的蓝鹤,莞尔一笑着捏了捏她软软的小肉腮。
龚伯伯,你笑起来真好看!
唉这熊孩子闹腾是真闹腾,嘴也是真甜。龚肃羽听得像吃了蜜糖一样,笑眯眯地问她:有多好看?
和我爹爹差不多好看,像新郎官那么好看。
什么叫像新郎官那么好看?龚肃羽忍不住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