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太乙金仙,站在他面前催进度。
催他。
催火之祖巫的进度。
祝融手里的锤子停了。
陈主事脸色一变,想拦已经来不及。
轰——
锤子砸在天炉上,三丈高的炉身从中间裂开,炉膛里积蓄的天火冲天而起,一根火柱直衝云霄,把炼器司半个屋顶掀飞。碎石瓦砾四散,工匠们尖叫著四处逃窜。
那个催进度的天將被气浪掀翻在地,满脸惊恐。
祝融把锤子摔在地上,砸出一个三尺深的坑。
“老子是祖巫,不是你们的铁匠。”
赤红竖瞳扫过在场所有人,每一个被他目光触及的人都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本能地往后缩。
“要杀要剐隨便,这活老子不干了。”
双臂环抱在胸前,往炉子旁边一靠,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陈主事瘫坐在地上,脸白得像纸。
完了。
这位爷闹起来,整个炼器司都得交代在这儿。
消息还没来得及传出去,虚空裂开一道缝隙。
帝昭一步跨出。
没有任何徵兆,没有任何前奏,就这么凭空出现在祝融面前,距离不到三尺。
祝融瞳孔一缩。
秩序法则笼罩全身的压迫感让他后背瞬间绷紧,三天前南天门下被碾压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帝昭看著他,表情很平淡。
然后出拳。
没有废话,没有警告,抬手就打。
这一拳跟南天门那场完全不同。南天门是试探,是切磋,是拿祖巫当实验素材的从容。
这一拳是惩戒。
纯粹的惩戒。
拳头精准轰在祝融左肋,力道控制得极其精妙——不伤根基,不碎骨骼,只是將疼痛放大到极致。
祝融闷哼一声,身体弓成虾米。
第二拳紧跟著落在膝盖上。
祝融单膝跪地,牙关咬得咯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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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拳砸在后背,將他整个人拍趴在地上。
祝融想还手。
拳头刚抬起半寸,帝昭一掌按在他手背上,轻描淡写地往下一压,五根手指骨全部错位。
“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