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外面脱,他在里面跟著脱,让他在婷婷和所有下人面前光著身子出丑,以后在任家镇都抬不起头来!”
“这样一来,不就直接干掉一个情敌了?”
“啊?这、这不好吧?”文才迟疑了,挠了挠头,一脸为难。
光天化日之下脱衣服,也太丟人了。
“怕什么!”秋生继续怂恿,拍著他的胳膊说道,“你看,任家的下人都挤在客厅门口看热闹,没人注意外面!”
“你在外面脱,他在里面脱,所有人都只会笑话他中邪了,谁会怀疑到我们头上?这可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你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文才被说动了,一想到能让阿威出大丑,还能除掉情敌,他咬了咬牙,兴奋地开始解自己的衣扣,三下五除二就把外层的衣裳脱了下来。
与此同时。
客厅里的阿威被操控著,突然开始撕扯自己的保安队制服。
纽扣崩飞,衣料被扯得乱七八糟,露出了里面黝黑的胸膛。
“啊!”
女眷们嚇得尖叫起来,纷纷捂住眼睛转过身去。
男僕们也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任婷婷更是羞得脸颊通红,飞快地捂住脸,转过身去,连耳根都红透了,声音带著哭腔:“表哥!你別这样!”
“这两个傢伙,真是越来越没分寸了。”周长青看得哭笑不得。
自家这两个师兄,简直是胆大包天,別人恶作剧是点到为止,他们倒好,次次都往“把事情闹大”的方向冲,完全是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阿威少爷这是中邪了吧?”
“肯定是鬼上身!不然怎么会做出这种疯疯癲癲的事!”
“我的天吶,太嚇人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下人们聚在一旁,交头接耳地议论著,眼神里满是惊恐和好奇。
“老师,我表哥他到底怎么了?”
任婷婷紧紧抓住周长青的胳膊,声音发颤,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她从未见过这么怪异的场景,一时间慌得六神无主,只能本能地依靠眼前这位见多识广的“洋老师”。
经过这短短一段时间的相处,她早已认定周长青是有大本事的人,什么都懂,所以遇到这种突发状况,第一反应就是向他求助。
“放心,没什么大事。”
周长青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温和,试图安抚她的情绪道:“阿威这种情况,用我们国內的话来说叫『癔症,用外国的说法,就是『间歇性精神疾病,偶尔发作一次,不严重。”
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替文才和秋生打著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