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他的是一筷子彩椒,和郁淮川铁面人情的:“不吃完不许走。”
豆苗,彩椒,谢凌讨厌这些素菜,郁淮川还讲究原汁原味,郁家厨子端上来的菜连盐和酱油都少放。
在贫民窟的那段日子里,拿豆瓣酱老干妈拌饭吃是常态,谢凌早就习惯了口味重的饮食。
吃那些水里捞出来的菜,跟吃药没什么分别。
谢凌闹着不肯吃,往往得到冷冰冰的“不吃完不许走”。
一跟他耗起来,忙得要死的人就有大把大把时间盯着他。
不吃,就得不到小零食,下顿的肉也会撤走,晚上玩手机的时间也没了。
谢凌只好逼着自己咽这些营养餐。
虽然现在他不会被小零食和玩手机威胁,但他有了别的想要的东西。
谢凌一闭眼,吞了!
诶?
没有记忆里的那么难吃,谢凌细细砸吧,竟从里面品出丝丝鲜甜的肉香。
郁淮川把虾仁青豆换到他面前:“你不在的日子里,换了厨子。”
换厨子就换厨子,非强调前半句干嘛。
谢凌塞了口饭:“这才是人该吃的。”
“以后每天都上来吃,晚饭吃完再回学校。”
见谢凌筷子一顿,郁淮川又淡淡加了一句:“公司食堂要充饭卡。”
言下之意,要花钱。
谢凌不爱被他管控饮食,可他胃不好。谢凌幼时吃了太多不干净的东西,饥一顿饱一顿,小小年纪便有胃炎。郁淮川盯着他准时三餐,少油少盐,这才把他的胃养得能肆无忌惮地吃辣吃冰。
在外三年,他饮食习惯越来越重口,这样下去胃肯定要垮。
谢凌不喜欢吃他准备的饭菜,可如果这顿饭是免费的,他会来。
正在郁淮川以为会等到不情不愿的“哦”时,谢凌抬起头,凤眸半眯。
“那我要每天来你这里午睡。”
郁淮川的视线缓缓落到谢凌的唇上,嫣红的,亮晶晶的,像抹了一层唇彩。
如此轻佻。
休息室里只有一张床,谢凌明知道自己有午睡的习惯。
这跟邀请他同床共枕有什么区别。
郁淮川联想到上次在酒吧捉到谢凌,和他一起聚会的那帮人。
不在他身边,还是学坏了。
天地良心,谢凌可没想跟他分享。
他的想法很简单,霸占郁淮川的床,霸占他残留的信息素。
如果可以,他还可以留一点信息素下来,留给郁淮川的那位“相亲对象”。
凭什么他就要被二次发育折磨,郁淮川可以毫无负担地准备和其他omega结婚?
换做之前,谢凌不可能说出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