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一念还想着上次出门还是跟闻于野面基。
现在回忆那天,其实也就是十几天前的事,但他总觉得似乎很遥远了。
还有……明天就是年三十了啊。
闻于野要回家过年吧。
他不太想跟易守衡过…要不让闻于野给他做点什么东西放冰箱里,到时候他热一下吃。或者等下打包一点喜欢吃的?
易一念想着,闻于野在那头忽然说了句:“一一,你不喜欢出门的吧?”
易一念下意识地应声:“嗯。”
他确实不喜欢出门。
不仅是因为病和不喜欢被关注到,还因为易一念是有懒劲在身上的,这也是他随便闻于野安排一切的原因之一。
反正有闻于野去做的话,他只需要坐着或者躺着等就好了,这生活很爽啊。
但易一念应声后,就慢半拍地觉察到闻于野这话的不对劲。
易一念无言两秒,没忍住:“闻于野,你做个正常人很难吗?”
面对易一念洞悉他的本质,闻于野没有半点心虚,只说:“那你不是从小就知道我有病了吗?”
易一念:“……”
这下易一念是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怎么有人的脸皮可以厚到这种地步啊!
。
到地方后,易一念跟闻于野下车。
知道闻于野因为易一念去打了易守衡一顿这件事的人,终究是少数。
所以在看到闻于野和易一念一起来的,那不是一点惊讶了,更别说两个人还挨得很近,虽然没说什么,但彼此之间的氛围真的不一样啊!
因为这场寿宴是在年二九办的,来得人不算多,但也不少了,尤其有闻于野的朋友。
他们还不知道闻于野和易一念的事,见到后一个个都惊掉了下巴。
不是?
这是???
感觉世界受到了冲击。
甚至习惯围上闻于野的那些人,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上前了。
闻于野在同辈人中人缘一直都很好,一是因为他自身有本事,二是因为大家都觉得跟他交朋友很舒服。
闻于野就是那种,他只要把你当朋友了,你有什么事拜托他,他都会考虑一下,是真的会考虑帮忙,不是客气的考虑。
易一念注意到了周围的目光,皱皱眉,也跟闻于野说:“你不去跟你朋友们玩?”
闻于野听到这话,差点就直接拽住人按自己怀里,但他忍着,只是
微笑:“一一,别赶我走,好吗?”
易一念品出来他语气有点不对,拧眉回头看他,不明白这人又犯什么病。
没听到他们在说什么,但留意到他们表情的人,就以为他们还是要吵,至于为什么一起进来的,暂时不提……
闻于野关系最好的那个朋友,走了过来,生怕两人真的在这里再吵起来:“闻于野。”
他还跟易一念打了个招呼:“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