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些花,你知道是谁送的吗?”
许清禾从冰箱里拿出番茄,放在水龙头下冲洗。水流冲在番茄皮上,水珠溅起来,打湿了她的手指。
“不知道。”她说,声音和流水声混在一起。
“之前那些卡片呢?”
“扔了。”
“都扔了?”
水停了。许清禾把番茄放在砧板上,拿起菜刀,刀刃抵住番茄顶端,轻轻一划,红色的汁液流出来。
“留着干什么?”她低着头切番茄,刀起刀落,每一片都切得很均匀,“花枯了就扔,卡片也一起扔。”
林屿没说话。
他把手伸进裤兜,摸到那两张卡片,指尖划过第一张的边缘——他没扔。
第一张扔在客厅垃圾桶里,他捡起来了。
第二张藏在床头柜抽屉里,和第一张放在一起。
“你什么时候开始收到花的?”
刀刃停在番茄上。许清禾侧过头看他,眼角的细纹在灯光下显现出来,和嘴角的弧度一样,都带着说不清的东西。
“一个月前。”
“每周都送?”
“差不多。”
“之前那些呢?也是白玫瑰?”
许清禾放下菜刀,擦了擦手。
围裙正面已经沾了水渍和葱花碎末,她解下围裙,挂在冰箱旁的挂钩上。
薄衫的下摆从围裙里解脱出来,贴着身体垂下,布料柔软,沿着腰胯的曲线自然垂落。
藕粉色的料子在臀部绷了一下——她转身去挂围裙的时候,臀部的轮廓在薄衫下撑出一个饱满的弧,从腰线往外隆起,又在腿根处收进去。
那个弧度他只看到了一眼,但一眼就够了。
“你问这么多,”她走到林屿面前抬头看着他,“是想干什么?”
两人距离很近。
她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眼睛,锁骨上方的凹陷处落着一小片阴影,胸前的曲线在这个角度更明显,薄衫的领口因为仰头的动作稍稍张开了些,乳沟的阴影若隐若现。
林屿闻到母亲身上的味道——切葱时留下的辛辣,混合着洗衣液的淡香。
“只是想搞清楚。”他说。
“搞清楚什么?”
“这些花是从哪来的。”
许清禾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消失了。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掌心温热,碰到他的皮肤时停留了一瞬,移开。
“想太多。”她转身走回操作台,背对着他,“这些花也许根本就不重要。”
“不重要?”
“不重要。”
锅里的油热了,她端起搅拌好的蛋液倒进锅里,刺啦一声,油点溅出来。
她侧身避开,拿起锅铲翻炒,动作熟练,身体跟着锅铲的节奏微微晃动。
薄衫在肩胛骨的位置绷紧,背部的曲线透过布料透出来,肩胛骨的轮廓若隐若现,一条细带横过背部,那是乳罩的后带。
她穿成这样不是给父亲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