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停在专家楼楼下,车门打开,李平安打著哈欠走下车。
他对著陈刚挥了挥手,转头就进了楼道。
这一晚上的折腾,確实让他有点吃不消。
此时,在城西一座守卫极其严密的大院里,会议室的灯光还亮著。
屋子里的烟雾浓得呛人,几个肩膀上扛著金豆子的大佬,正围著一张桌子发愁。
桌子中央摆著那个9n纯度的单晶棒。
老將军拿著火石打著了火,深吸了一口烟。
这东西怎么奖?
坐在对面的一个老者放下了手里的红头文件,嘆了一口气。
要是换了別人,给个三等功,升一级工资,再发个奖章就到顶了。
但这可是李平安。
他在那种破破烂烂的实验室里,手搓出了世界顶尖的材料。
这是改变国运的大事。
老张,你说说,给钱他缺吗?
老將军指著单晶棒,看著对面的老者。
老张苦笑著摇了摇头。
他那个苏联勋章,去哪儿都能换来大富大贵。
咱们国家现在穷,能给几千块钱就是极限了。
那官职呢?
给他个处长?
老张还是摇头。
太年轻了。
他才二十出头,要是现在就推到那个位置,那是害了他。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这个道理咱们都懂。
再说,这孩子性格傲得很,在那实验室里立的规矩你们也听到了。
一般的小庙,根本容不下他这尊大菩萨。
那怎么办?
总不能让人家白忙活吧?
老將军把菸头按在菸灰缸里,使劲捻了捻。
冷落了功臣,以后谁还给咱们卖命?
屋子里没人出声,大家都在权衡。
这就是幸福的烦恼。
李平安展现出来的价值,已经没法用现有的晋升体系去衡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