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僧道:“既是道济,有何难处,待我等捉来,与长老取讨!”
慧远长老道:“今日且休,待我明日自问他取讨罢。”
众僧不知慧远长老此话是何义理,大家恍恍惚惚的散去了。
却说这道济被慧远长老一棒一喝,点醒了前因,不觉心地洒然,脱去下根,顿超上乘。
道济自走出方丈室,便直入云堂中,叫道:“妙妙妙!坐禅原来倒好耍子!”
说罢,道济遂爬上禅床,向着上首的和尚一头撞去,道:“这样坐禅妙不妙?”
哪知和尚慌了道:“这是什么规矩?”
道济道:“坐得不耐烦,耍耍何妨?”
道济又看着次首的和尚也是一头撞去,道:“这样坐禅妙不妙?”
这个和尚急起来道:“这是什么道理?”
道济道:“坐得厌烦了,玩玩何碍?”
满堂中众和尚看见道济这般滑稽无理的模样,都说:“道济你莫非疯了?”
道济和尚笑道:“我不是疯,只怕你们倒是疯了。”
那道济在禅床上口不住、手不住,就闹了一夜,监寺那里禁得住他,到次日众僧三三五五都来向长老说。
慧远长老暗想道:“我看道济来见我,何等苦恼,被我点化几句,忽然如此快活,自是参悟出前因,故以游戏吐灵机。若不然,怎能够一旦活泼如此,我且去考证他一番,便知一切。”
慧远瞎堂长老遂令侍者去撞钟擂鼓,聚集僧众。
慧远长老升坐法堂,先令大众宣念了一遍《净土咒》,见慧远长老方宣布道:我有一偈,大众听着:
昨夜三更月甚明,有人晓得点头灯;
蓦然想起当年事,大道方把一坦平。”
慧远长老念罢,又道:“人生既有今世,自然有前世与后世。后世未来,不知作何境界,姑且勿论。前世乃过去风光,已曾经历,何可不知?汝大众虽然根器不同,却没有一个不从前世而来,不知汝大众中亦有灵光不昧,还记得当时之本来面目者否?”
大众默然,无一人能答。
此时道济正在浴堂中洗浴,听得钟鼓响,连忙系了浴裤,穿上袈裟,奔入法堂。
正值慧远长老发问,并无一个人回答,道济随即上前长跪道:“我师不必多疑,弟子睡在梦中,蒙师慈唤醒,已记得当时之事了。”
慧远长老道:“你既记得,何不当大众之前,将底里发露了。”
道济道:“发露不难,只是老师不要嫌我粗鲁。”
那道济和尚就在法座前,头着地,脚向天,突然一个翻跟头,两个手撑着地倒立起来岔开腿,嘴里念念有词地说:“苦呀苦呀,未来现代社会苦呀苦呀,人情冷漠,见死不救呀。
抗越老兵在街上被借手机不成的醉酒男殴打,在场的人围观着不救,眼睁睁看着老兵被恶人割喉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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