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刘协情势窘迫,只要能保住疆土,他心里就阿弥陀佛了。所以以前东吴屡次挑衅,刘协只是把他们打跑而已,从来没有反攻回去。这一次,刘协把最强的将军——诸葛亮派去主持荆州的战局,自然不是让他去进行屈辱和谈的。诸葛亮一面亲率步军进攻吕蒙的部众,一面令甘宁主动出击,持续打击长江和汉江上的东吴水军。汉国水军往往在早上给几艘轮船装满煤炭,然后大举出动,浩浩荡荡地向下游杀去。等到下午煤剩一半时,再全军返回。如果他们遇上的只是小股或落单的东吴战船,局面往往成为汉国火炮手练习瞄准的训练。如果东吴大举迎战,那么他们还可以凭借数量优势,搏到靠近汉国舰队的机会,从而给汉国水军造成一些损失。当然,他们自己的损失也只会更大,因为火炮的射程远超弓箭,在双方的第一波交火中,汉国在没有遭到任何损失的情况下,就能先打沉几艘东吴船只。总而言之,几乎每一次出击,甘宁都能取得一些战果,最差也能逮到东吴的一两艘巡逻艇。在甘宁的持续打击下,东吴水军的反击越来越微弱,渐渐的,曾经不可一世的东吴水军被汉国水军全面压制住了。他们为了保住仅剩的水面力量,不得不将大部分现存的战舰撤到鄱阳湖上,不再主动出击。他们在鄱阳湖口设置了阻碍,布置了重兵,以阻挡汉国水军进入鄱阳湖。打到后来,汉国水军完全控制了从柴桑到夏口之间的全部江面,东吴即使有船只进入,也像过街的老鼠一样小心翼翼地躲避着汉国的战船。轮船的轰鸣声开始出现在柴桑城外,给东吴军民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压力。————收到了前线的捷报,刘协却高兴不起来,反而看到了巨大的危机。他给诸葛亮下达指示:严格控制战争的规模,不要急于跟东吴进行战略决战。因为魏国还在北边虎视眈眈,十几万魏军正驻守在宛城、樊城、汝南等地。如果我们跟东吴拼的太凶,很容易被魏国渔翁得利。刘协要求诸葛亮采取蚕食的办法,低烈度地持续打击东吴。在进攻东吴的同时,要先立足于防守,每打下一块地方,就先建立好防御体系,然后再考虑下一步的行动。诸葛亮贯彻了刘协的这一指导思想,在全面控制江面的情况下,他始终没有渡江作战,而是专注于对江南吴军的进攻。吴军打不过汉军,先是解除了对夏口的围困,退入夏口以西的大营。但这个大营也没有坚持太久,又因后勤不畅和汉军的持续进攻,又继续向西撤退。这场战争始终维持在三万人对三万人的规模,汉军从未抽调襄阳的兵马来支援。曹军隔岸观火,见襄阳的防守始终没有松懈,甚至还在不断增强,于是也就没有派兵干预。事实上,只要汉军不过江,魏军就算是想进攻汉军,也完全找不到下嘴的地方。就这样,诸葛亮追着吕蒙撕咬,一点一点地把吴军往东边赶,逐渐收复了江夏东部被吴国占领多年的地盘,包括下雉县城。建安22年5月,吴军退出江夏地界,撤往柴桑。按以前来说,汉军就该撤军了,因为江边的道路狭窄,很容易被东吴水军切断退路。但现在情况不同了,汉军已经占据了长江上的主动权,江面上的东吴水军几乎销声匿迹。所以诸葛亮并没有停手,而是继续追着吴军打,一直追到了柴桑城下。面对着孙权加固过的柴桑城,诸葛亮没有着急攻打,而是先清扫柴桑的外围。这时,诸葛亮采纳了法正的一个损招:坚壁清野,把柴桑周边的村庄拆毁,驱赶这些百姓进城。此举可以一举两得,既断绝吴军就地取得补给的可能性,使他们的奸细无处藏身,还可以让这些百姓进城跟吴军抢粮食吃。结果,约有一万多百姓在汉军围城前进了柴桑。不过吴军也不傻,在接纳了部分百姓后,就开始城门紧闭,无论如何也不放百姓进城了。这样一来,他们又把这个负担甩给了汉军。诸葛亮倒也不急不恼,采取了“人性化”的分流措施,让这些百姓自己选出路:愿意继续当吴国百姓的,由汉国水军送他们过江;愿意当汉国百姓的,迁居到襄阳郡,无偿发放耕地,成为汉国的编户之民。这些百姓本来对诸葛亮恨之入骨,但听说汉国可以让他们入籍,大多数又转怒为喜。汉国治理得比较好,百姓负担较轻,很多魏、吴的百姓都很向往汉国。最终,约有三分之二、三万多人愿意加入汉国,被汉国水军送往襄阳郡。那里不久前曾遭遇战火,人口流失比较严重。另外的三分之一也不见得多:()三国:请叫我汉献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