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千万注意安全。”品团长嘱咐,有些担心的说
“如果我晚上七点回不来,你们可以自行发动进攻,注意一定要按照部署计划进行。”广朋一边换着军服,一边对品团长说。
“我陪同你一起过去吧,你一离开,我就,像是失去了主心骨。”
“没有事,警卫连长和机要秘书就可以了,人再多,在东林军云集的地方越不安全。你们部署的越是周密,我就越安全。”
换好中将军服的广朋,拿起电话给莱东驻琴岛军调处打去电话,告知了自己的进城计划与路线,让他们立刻通知沃克和东林军办事处,尤其是正在琴岛的记者们到办事处集结,同时准备一些苹果饼干等小食品,自己两点钟准时赶到。
随后她带着小汪和警卫连长,以及机要室主任等,还有抓获的那两个俘虏,和他们写的材料,一起前往琴岛办事处。
沃克接到广朋已经出发的消息,立刻按照广朋到达琴岛的路线部署力量,以保证言司令的绝对安全。
所以,广朋一行的车队刚刚抵达琴岛外沿,沃克就带着盎格军的官兵在路口迎接,而且架着机关枪的军车在全面开路,他自己也上了广朋的汽车。
“这个鲍原太不像话,我通知他过来与你见面,他听完就走,说是有紧急军务,就连他原来约定的宴请武馆馆长的事情,也推迟了。”
“他答应交人了吗?”
“他什么都没有说,放下电话就离开我,我赶紧拨打电话,被告知办事处再一次人去楼空。”
“不客气地说,你们对他的帮助太大我,才让他失去理智,做出这种事情的。你们应该告知国内停止对他们的所谓援助,要不然激起九州群众的愤怒,你们将会自食其果的。”
“我们的援助是交给金陵总部的,他们怎么分派我们也不是非常清楚的。”
“这不是理由。现在有鲍原,将来就可能有李原王原,就连郑三发也会变成郑原的。民心不可违啊。”
“可不,现在我已经有了感觉,就是群众对于我们非常不满意,武馆馆长也对我们嗤之以鼻呢,说是要严厉惩罚在大街上那些喝醉酒惹事的士兵。”
“东林军其他将军,对于鲍原这个怎么看?”
“别提了。琴岛与金陵、且介亭、燕京报纸上全文刊登了你们的电报全文,就连我们国内的报纸上也有了报道,甚至把他投靠东倭鬼子期间干的那些的丑事都公布了出来。鲍原的辩解根本没人听,其他将军根本不让他进门。他这一次灰溜溜地离开,拒绝和你见面,应该也和他没有朋友有关系吧。”
“破坏和平的人,不会得到任何人的支持。他这是做贼心虚。”
“我有个非常不好的预感,那就是吴先生很可能已经被他杀害,所以,他才急急忙忙地逃跑。”
“如果他杀害了吴主任,那么,他的末日也就到了。”
“我还是希望以找人为目标,不要兵戎相见。据我所知,当年贵军总部曾经攻打过黔陬县城,足足打了两周。你们部队已经长期不作战,估计一个月也打不下来,只会让更多的人失去生命。”广朋知道,那是于军主力在运兵三省地区之前扫清障碍时打的,真的是打个两周,而且伤亡巨大。
“谢谢你的提醒。但是,莱东群众不让啊,一个那么好的人,一个为和平奔走的人被绑架被暗杀,甚至还要面对狡辩,如果不对莱东群众做出交代,我也很难办呐。至于攻打黔陬城嘛,我看就是两天时间吧。”
“我是少将,你是中将,级别比我高,我只是出于朋友才劝告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