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岩啊,真是有礼貌又有天分的玩伴,将她哄得好开心,和他在一起不开心的事,几乎没有。她青春期时,比较木讷,满脑子只有和他一起去巴黎念高中,没有其他事。
后来这件事,因为两家交恶,被她父亲取消了计划。
在当时她并不知道这件事,还是想着和他一起去巴黎,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发生什么她都不会怕,即使年纪很小在国外也不怕,霍岩那时候在想什么呢?在想怎么跟她表白。
他从什么时候将她从玩伴变成心仪对象,她并不清楚,可能霍岩自己也说不清楚。
婚后,他才解释过,是因为天造地设。是老天做的决定。
如果不是老天做
决定,文澜母亲怎么会和何永诗成闺蜜,文澜在失去母亲后,又怎么会被何永诗收养;如果不是天作之合,霍岩为什么又那么优秀,像为她量身打造的,就连他的身体构造,都是照着她艺术的脑而长,黄金分割的比例,完美的头颅骨,和他被雕刻刀刻意塑造过的面部线条,一切一切都是她的所爱……
他是被老天创造出来的,适合她的爱人……
而她,是他的救赎……
是他在家庭变故后的希望,足以引导他闯过一切难关的光……
可是,如果是天造地设,又是文澜毁了他啊……
如果何永诗和文澜母亲不是朋友,文澜就不会被霍家当亲生养,文霍两家交情就不会那么深,霍启源就不会因文博延而死……
所以只能问老天啊,为什么让一切幸幸福福发生,又撕心裂肺受重创。
“文文……你告诉我……”他此刻,眼泪连绵,好像故意要她看见他的痛、他的苦,如果她看不清,或者不敢看,他就更痛、更苦一些地展示,“……相爱有什么错?”
文澜泪光盈盈,唇瓣颤抖,说不出任何话。
“你告诉我……”他两手渐渐地移到她两颊,控制着,让自己与她额头相抵,他的眼底火光剧烈,动作缱绻,言语却满是质问,“——相爱有什么错!”
他自己回答了自己。
相爱没有错!
他回来唯一目的就是她,其他的报仇都是附带,她才是唯一!
他的眼神,语气这么激烈地告诉她。
文澜已经泣不成声,喝了很多酒,此刻,好像天旋地转。
忽然,早已麻木般的唇被压来一道带热度的力道,深深抵着她唇瓣辗转起来。
是他……
两手捧着她脸,深深的吻,“文文”“文文”地叫着她……
文澜感觉自己很软,不晓得是身体还是心,一点力气没有,他吻进来,她让他长驱直入,她头很痛,昏昏沉沉,然后伸舌头去回吻,他顿了一秒,接着像是搞清楚她是在回应,整个人就躁动起来,在餐椅上紧紧地拥她入怀。
接下来的事情不堪入目,他们在地板上,酒精作用下,文澜很快乐,屡屡被击中,也深深感受着他,他强烈、震撼的存在,这个男人,从计划这顿晚餐开始,就等着吞她入腹,击溃她的防备、她的冷战,只要一些酒精,一次不戴套的疯狂旅行。
在从地板被抛高的那刹,她才忽然感受到地板的存在似的,十分享受又真实地想起两个字:苟合——
作者有话说:回归不易,争取这次完结,辛苦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