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没有立刻挣脱,反而就著这个姿势微微侧过头,铂金色的发梢擦过埃德蒙的手背,带来一阵微痒。
廊灯的光线在他精致的侧脸上投下曖昧的阴影,长睫低垂,在眼瞼下扫出一小片扇形。
“嗯。”
他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气音的回应,像是无意识的喟嘆,又像是某种默许。
他的身体软软地靠著埃德蒙的手臂,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对方掌心的温热和稳定的力量。
埃德蒙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停滯了一下。
德拉科微微仰著头,灰眸在阴影下亮得惊人,里面像是燃著两簇幽暗的火苗。
他没有说话,只是那样看著埃德蒙,眼神里带著一种复杂的挑衅和无声的邀请。
他的唇色因为之前的饮酒和此刻微妙的气氛,显得比平日更加红润,像沾染了露水的玫瑰花瓣。
埃德蒙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眼眸顏色如同暴风雪前凝聚的云层。
他没有开口,所有的言语在此刻都显得多余。
他抬起手,动作缓慢得近乎折磨,指尖轻轻拂开德拉科额前一丝不听话的髮丝,然后,手掌坚定地覆上了他的后颈,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他微微向前按向自己。
没有急切,没有粗暴。
埃德蒙低下头,他的鼻尖先轻轻蹭过德拉科的鼻尖,一个充满占有欲却异常温柔的狎昵动作。
然后,他的唇才缓缓落下,精准地覆上了那双他凝视已久的唇瓣。
初始的接触是试探性的,柔软的唇瓣相贴,摩挲。
德拉科没有抗拒,甚至顺从地微启双唇,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如同嘆息般的呜咽。
这声音是最好的催化剂。
埃德蒙的吻骤然加深。
细致地探索过每一寸领地,纠缠、吮吸,带著一种慢条斯理的、近乎虔诚的掠夺。
德拉科被他吻得浑身发软,不得不伸手抓住埃德蒙腰侧的衣服布料,昂贵的袍子在他指下皱成一团。
他的回应从最初的顺从渐渐变得主动,舌尖怯生生地回应,带著生涩的挑逗,仿佛在无知无觉地点燃更大的火。
两人就站在楼梯平台,身体紧密相贴,呼吸急促而滚烫。
埃德蒙的手从德拉科的后颈滑下,沿著脊椎的线条缓缓向下,最终牢牢扣住了他那截被裁剪合体的长袍完美勾勒出的细腰。
隔著几层衣料,那灼热的温度和掌控的力道,让德拉科脊背窜过一阵战慄。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直到德拉科觉得肺部空气快要耗尽,才被稍稍放开。
两人额头相抵,喘息著,交换著灼热的气息。
德拉科的唇瓣被吻得更加红肿,泛著水色,灰眸中也蒙上了一层情动的迷离水光。
埃德蒙的眼神深不见底,里面的欲望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揽著德拉科的腰,几乎是半抱著他,继续向楼上的臥室走去。
德拉科顺从地依偎著他,仿佛一只暂时收起爪子的猫。
步伐比之前快了些。
德拉科温顺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带著走,但他的手指却不老实,从埃德蒙的腰侧滑到后背,隔著质地精良的巫师袍,用指尖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划著名圈。
每一次轻触,都像是有细小的电流窜过埃德蒙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