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欲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被自己的珍宝关在门外?
这感觉糟糕透了。
“谁跟你闹了?”
德拉科哼了一声,之前那副温顺诱惑的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又变回了那个被宠坏的小少爷,只是此刻更多了几分算计得逞的得意。
“我很不爽!尤其是那些关於你『扶我父亲『腰的精彩评论。”
他特意加重了“扶”和“腰”两个字,灰眸中醋意翻涌,却又硬生生被一种“我必须惩罚你”的架势盖住。
埃德蒙瞬间明白了。
原来之前的温顺,都是为了此刻的“惩罚”做的铺垫。
他的小龙,不仅吃醋,还学会了用这种方式来“报復”。
“就为那个?”
埃德蒙试图解释,声音因为欲望和无奈而更加低沉,
“那只是……”
“我不管那是什么!”
德拉科打断他,语气骄横,但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红,
“反正我不高兴了。你,埃德蒙·布莱克,今晚不许进臥室!”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还不够,又哼哼唧唧地补充警告,声音却低了下去,带著点色厉內荏,
“你好好反省一下!想想怎么…怎么才能让你的马尔福家主消气!”
说完,他不再给埃德蒙任何辩解或反抗的机会,用力將人往后推了一把,然后迅速闪身进入臥室,
“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落锁的声音清脆而决绝。
埃德蒙被结结实实地关在了门外,独自站在空旷安静的走廊里,怀里还残留著德拉科的温度和香气,身体的躁动尚未平息,脑子里却是一片无奈的空白。
他看著紧闭的房门,冰蓝色的眼眸中情绪复杂——
有未退的情慾,有被打断的懊恼,但更多的,是一种对房间里那个恃宠而骄、醋劲大发又狡猾无比的小混蛋的、深深的纵容和哭笑不得。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低嘆一声。
看来,今晚他不仅要去弄清楚礼堂里具体发生了什么“扶腰”事件,还得好好想想,明天该怎么“赎罪”,才能让他的国王陛下“消气”,並且重新获得进入臥室的“权限”。
而门內,德拉科背靠著冰冷的门板,听著外面埃德蒙那一声无奈的嘆息,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个毫不掩饰的、狡黠又得意的笑容。
哼,让他也尝尝这种被吊著胃口、求而不得的滋味!
至於明天?
明天再说吧。
反正,他的教父、他的埃迪,总是会来哄他的。
这一点,德拉科·马尔福有著绝对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