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蒙没有把温特斯带去办公室。
他不想让那个人的气息污染德拉科待过的地方。
他隨便选了一间偏僻的空教室。
温特斯被扔在教室的地上。
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骨裂咒的后遗症,埃德蒙故意留著的,让他记住疼。
邓布利多在观察。
埃德蒙没有看他。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温特斯身上。
那个红头髮的男孩正蜷缩在地上,呼吸急促,眼睛盯著地板,肩膀时不时抽搐一下,看起来可怜极了。
埃德蒙不觉得他可怜,只觉得这人烦躁可恨。
他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沉默在教室里蔓延。
一分钟。
两分钟。
温特斯的呼吸越来越不稳。
他开始发抖,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这沉默。
埃德蒙要的就是这个。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他终於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今天星期几。
温特斯抬起头。
他的脸上还掛著泪痕,眼眶通红,嘴唇发白。
那双眼睛里盛满了委屈和无辜,像一只被猎人逼到墙角的小鹿。
“布莱克教授,”
他的声音沙哑,
“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我什么都没做。。。。。。”
邓布利多轻轻咳了一声。
“埃德蒙,”
他的语气温和,
“也许我们应该先问清楚——你是怎么注意到他的?为什么从一开始就盯著他?”
埃德蒙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不想回答邓布利多这显然没什么用的问题。
“他有问题。”
埃德蒙简短地说。
“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