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一行新的信息出现:
【访问已授权。祝您行程愉快,马尔福少爷。】
。
微弱的空间扭曲感如期而至,平稳得几乎难以察觉。
下一刻,德拉科已站在了埃德蒙庄园那极简而充满未来感的传送厅內。
一名身著黑色执事服、眼神冷静的炼金傀儡立刻无声地滑行而至,微微躬身:
“马尔福少爷,日安。主人正在炼金工坊。检测到您的访问权限已激活,请隨我来。”
它的声音平稳无波,完全符合程序设定。
跟隨著傀儡,德拉科行走在寂静的廊道中。
当炼金工坊的门无声滑开时,他看到埃德蒙依旧背对著门口,站在工作檯前。
但几乎在门开的瞬间,埃德蒙的动作就顿住了。
他甚至没有回头,那清冷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带著一丝瞭然的温和:
“这么早就跑过来了?”
他放下手中的工具,转过身。
冰蓝色的眼眸落在德拉科身上,先是快速扫了一眼,確认他一切安好,然后目光落在他手中那捲繫著银绿色丝带的报告上,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看来,我们的小王子是带著『作业和一肚子的疑问来的?”
那声“我们的小王子”让德拉科的心轻轻落回了实处。
他上前几步,將报告递过去,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点依赖:
“写完了,教父。”
埃德蒙接过报告,指尖在光滑的羊皮纸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仿佛在感受那份用心。
他没有立刻打开,而是隨手將其放在工作檯最显眼、最不会被打扰的一角,这个细微的动作透露出他对这份报告的重视。
然后,他抬手,非常自然地用指节轻轻蹭了蹭德拉科的脸颊,触感微凉,却带著显而易见的亲昵。
“遇到想不通的事情了?”
他问道,语气是篤定的,仿佛德拉科所有的心事都写在了那双灰眼睛里。
被教父一语道破,德拉科立刻像找到了宣泄口,將昨晚关於纯血贡献不被理解的困惑,带著少年人特有的委屈和不平,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埃德蒙安静地听著,期间甚至挥手安排待命的炼金傀儡去准备一杯温热的蜂蜜牛奶。
他没有打断德拉科,只是偶尔用眼神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直到德拉科说完,眼巴巴地看著他时,埃德蒙才缓缓开口。
他没有直接给出冰冷的答案,而是用一种引导式的、带著呵护的语气开始:
“我的小王子,”
他声音低沉,
“你能想到这一层,看到表象之下的东西,这让我很欣慰。”
他先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安抚了德拉科的情绪。
然后,他才像剥茧抽丝般,为德拉科分析“付出”与“认同”之间的错位,从“贡献的隱性”讲到“人性的倾向”,再到“不同价值观的衝突”。
他的解释清晰而深刻,但语气始终保持著耐心,甚至在中途,接过炼金傀儡无声递来的蜂蜜牛奶,顺手塞到德拉科手里,让他捧著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