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呼吸洒在脖颈处,触电般侵袭著每一根神经。
从落地窗透进来的月光。
斑驳的落到温聿危高挺的鼻樑上。
他的轮廓很漂亮,精致且深邃。
是施苓见过最好看的男生。
偏眉眼总是冷峻得像化不开的雪山,疏离,淡漠。
她自知已无退路,於是摇摇头。
“我不走,我得怀孕。”
得拿这个孩子,换很多很多钱。
没有亲吻。
没有前奏。
痛感如同一团黑暗袭来,令施苓忍不住惨叫出声。
出於求生本能的,她的手开始胡乱推搡。
“等,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
“好疼,疼……”
挣扎间,没能推开温聿危,倒是把他耳边的助听器打掉了——
世界突然一片安静。
哭喊,求饶,再什么都听不见半点。
在药物的作用下,温聿危的理智崩塌得彻底,仅余最原始的渴望。
粗野,强势。
由脊椎骨向上无限延伸,诱著人屈服,上癮,並为此沉沦。
廝磨纠缠间,施苓一度以为自己活不成了。
……
早晨六点。
她在主臥的床上睁开眼。
稍稍一动,哪里都疼。
只是试图用手肘撑起身体,就得倒吸著凉气。
温聿危没睡。
解完药性冲了澡,重新戴好助听器的男人坐在椅子上,黑眸又恢復禁慾清冷。
仿佛刚才那疯狂掠夺的人与他丝毫无关。
如果不是粗糲的嗓音证明著刚才发生的一切,施苓都要以为自己压力大,出了幻觉。
“出去。”
依旧是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