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年没留情,打的时候下死手。
鼻子都流血了。
她慌张的摸口袋,拿纸给他擦,“別这样,这和你没关係的!”
“都怪我,我就是个废物!”陈序年也哭,“苓苓,我要是有钱就好了,你就不用这么委屈自己了!”
他不知道別的女孩什么样。
但他了解施苓,如果不是实在走投无路,她不会的。
陈序年颤著已经肿起来的手,去给她擦眼泪,“明天我就出去赚钱,赚大钱,你等我攒够钱去赎你!”
“別,序年哥,別在我身上耗费时间了。”
“我就要,我只要你!”
他猛地將人拉进怀里,“苓苓,你什么样子我都要你,你都是我心里最好,最漂亮的女孩!”
施苓闭上眼,哭得睫毛都掛著水珠。
“我不能耽误你。”
“没有耽误,都是我自愿的,除了你,我谁也不娶!”
下一秒。
楼道的感应灯突然亮起。
男人实在太高,身影几乎能將入口处整个填满。
漆黑的眸子压著慍意,落在施苓脸上。
透出一种诡譎的平静感。
“抱够了么?”
她肩膀瑟缩了一下,不等有动作,人已经被拎走。
……
温聿危有些粗鲁的將施苓塞进车子后座。
关门,落锁。
由著跟过来的陈序年在外面拍打叫喊。
“温先生……”
她说不怕是假的。
身体都无意识的往后退去。
车里的照明灯不太亮,投在他凌厉的俊脸上,一半清晰,一半陷在阴影里。
“跟我,就让你这么委屈?”
温聿危终於开口,声线依旧清冷森寒。
施苓摇摇头,嗓子因为刚哭过,还很哑,“没有。”
“没有?”
“我不委屈。”她知道自己不善於撒谎,所以乾脆说实话,“温夫人当时只是问我愿不愿意,路是我自己选的,字也是我自己签的,我確实不委屈。”
再来一次,施苓同样还会这么选。
温聿危听到这答案,竟忽然扯唇笑了。
没有任何暖意。
低低沉沉的震在她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