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意想说你可一点也不迂腐古板,你是太过开放了,如果不是因为和白月光赌气,婚姻在你这里应该是很可笑的。
但此刻被商绪青带着几分倦意的清冷眉眼望着,周意竟然从她的话中感受到了几分认真。
而且此刻的商绪青,怎么看起来还有一点可怜呢……
明明已经这么累了,却还要在这里和自己讨论婚后“守节”的问题,周意心里有些好笑,但又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好,我答应你。”她看着商绪青的眼睛,认真地说:“在协议期间我不会和别人厮混。”
她本来就没有恋爱的打算,商绪青说的这点她完全可以做到。倒是商绪青自己,也不知道恢复记忆后会不会后悔今天说过的话。
但没恢复记忆的商绪青嘛……这一身清浅沉静的气质,还真有几分性|冷淡的味道。
眼看时间已是凌晨两点多,明天虽然不上班,但周意还要整理资料,下周要争取和团队把解说词定下来。
而且商绪青看起来累得不行了。
“早点休息吧。”周意指了两个房间,“以后你睡主卧,我睡次卧。”
商绪青没与她客气:“好。”
周意回房间放好热水,脱完衣服,正打算泡个澡好好睡一觉时,门忽然被敲响了。
周意眉头一皱,心底升起一股烦躁。商绪青要是说什么一个人不敢睡之类的话,她绝对把门甩在她脸上。
捞出睡袍穿上,周意打开门:“什么事?”
商绪青轻抿了下唇角,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这个衣服,我脱不下来。”
周意第一反应是怀疑。商绪青今天的花招是不是有点多了,前一秒表现得那么传统,下一秒又过来说自己脱不下来衣服。
她将信将疑:“转过去我看一下。”
等看到商绪青的后背,周意了然。难怪呢,商绪青给自己选的礼服是缎带交叉系紧的,穿和脱都非常不省心。
回头看了眼浴室,周意无奈道:“去你房间吧。”
衣帽间的镜柜前,周意站在商绪青身后,将她乌黑的长发拢到一边。
两人距离太近,淡淡的香气不知是从发丝还是从人的身上透出来,清冽,干净,仿佛山间泉水一般。
周意不自觉地轻嗅了一口,困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她一手拢着头发,另一手找到缎带的收尾处轻轻一扯。
缎带依次松脱,周意小心放慢动作,尽量不去碰到商绪青的身体,将细长的象牙白缎带一条条抽离。
最后的尾稍从商绪青后腰滑过,她忍不住缩了下肩膀。
周意注意到她的动作,手指一顿,提醒道:“还要找到金属暗扣,可能会……不小心碰到你。”
商绪青轻声应:“嗯。”
周意手指抚上礼服,慢慢滑下,很快从微微凸起的布边找到金属钩,修长手指灵活地将钩子从环中脱出。
每解开一个扣子,礼服的后背就松开一寸,她的动作轻而准,指尖偶尔碰到商绪青的皮肤,触感微凉。
商绪青微微咬唇,两只手不自觉地攥着裙摆。
最后一颗暗扣脱开,礼服的后背彻底向两侧敞开,露出的一对骨形纤细分明的肩胛,在莹白的肌肤下轻轻开合,仿佛一对蝶翼。
周意目光不自觉落在肩胛下方窝进去的两片浅影上,顺着那影往下,纤细轻薄的腰缓缓收束,一直隐入深处。
察觉她没了动作,商绪青抬头看向镜中,借着微微错开的身位,她刚好能看到周意红得过分明显的耳尖。
商绪青脸上升起热意:“多谢,剩下的…我可以了。”
“哦,好。”周意被烫到一般移开目光,“那我…回去了。”
走出几步,又回头道:“对了……”
商绪青一手捂着胸口,遮住礼服下饱满的曲线,“什么?”
周意慌忙移开眼,喉间滚动一下,才继续说下去:“没什么……我就是想起来你失忆了,淋浴…会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