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似至于吗。
不至于的,他不至于。
明明就是玩,但怎么能玩这么大。裴似到底是什么性癖,好诡异。
他喜欢被人。。。。。。c?
顾幸目光刚看到人下颚就顿住目光,完全没了朝上打量人的欲望。
裴似沾不得。
顾幸此刻才明白,那天一车撞进裴似公司是犯了多大的错误。
眼下这种状况顾幸冷哼荒唐,费解中他坚定摇头。
“不了裴总,我真跟alpha不行,x无能。”
“你有这个癖好,找别人吧,我吃不下。”
alpha易感期没什么吃不下,是顾幸知道自己吃不起。
顾幸松开手坦荡果决,一丝试图跟人纠缠的心思也没有,划清界限的状态在字字端正的语调中做了双重决然。
且他一只手捂着腺体没放下来过,一直压控着信息素。
裴似感受着掌心、指节、指尖渐渐褪下顾幸独有的温度,轻轻吐口气。
鼻腔悄然猛地卷口顾幸木质沉滞香气,令人昏沉眩惑又叫人愈发清醒,两种截然感官来回钝杀他。
顾幸好难搞。
这五个字上头,一股无名火直接碾上裴似全部道德。
看着顾幸背影方向,裴似无奈先声退出这个空间。
“那我上楼忙,你留在客厅不准回房。”
今天没去公司,顾书安会知道的。
顾幸的易感期,他不想让其他人看见顾幸的狼狈。
顾幸听到这个无礼要求太阳穴突突地撞。
他压着声愠喝:“你到底什么癖好,我易感期你不让我回房。。。。。。你看片行吗,非要我真身演给你看?”
顾幸梗直肩胛,实实在在的无奈跟不解。
“裴总,你一句话,满客厅都是演员排队,你还能点动作,哪个不比我痛快。”
裴似是真变态。
怒极说完这句话,顾幸又放弃同人理论的欲望。
京市的人都变态,讲不通。这里没有正常人,对,这里没有正常人。
他照着无数次安抚自己那样再安抚一遍自己。。。。。。慢慢心态就扭正了。
不跟疯子讲道理。
顾幸点头:“好。我留在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