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她和儿子今天在泳池边的亲密举动已超出界限,却偏偏让我下身隐隐发硬。
我拿起那条柔软却极有弹性的牛皮鞭,在掌心轻轻一拍,声音低沉:
“趴好。”
鞭子落下时,我故意放轻了力道,却带着“唤醒仪式”特有的节奏——
啪!啪!啪!
三下清脆却不重的抽打精准落在她圆润的臀肉上。
映兰雪白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般弓起后背,丰满的臀丘瞬间浮现三道浅粉色的鞭痕。
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哭吟,眼角迅速涌出泪花,却在疼痛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粉嫩的穴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一股晶莹透明的淫水“噗嗤”一声喷涌而出,顺着雪白大腿内侧拉出黏腻的银丝,把床单瞬间打湿。
“啊……主人……”她哭着高潮,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兰儿的子宫……永远只为您和……我们的孩子打开……”
说到“我们的孩子”时,她忽然停顿了一下,声音卡在喉咙里,眼神闪过一丝极复杂的恍惚——那里面既有愧疚,又有隐秘的渴望,似乎下一秒就要脱口而出“和逸儿”,却硬生生咽了回去。
泪水顺着她绯红的脸颊滑落,她赶紧低下头,把脸埋进床单里,肩膀轻轻抽动。
事后,我们并肩躺在床上。
她虚弱却满足地枕在我胸口,滚烫的脸颊贴着我的皮肤,长发散乱地铺在我的臂弯里。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老公……逸儿越来越像当年的你了……有时候我看着他,就觉得……好像回到了校庆那天。”
我没接话,只是更紧地抱住她。
深夜,儿子陈逸房间的门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映兰忽然坐起,披上睡袍,低声对我说:
“我去看看逸儿睡着没……”
她离开后,房间里只剩我一个人,盯着天花板。
远处,江映兰和儿子的房间灯光仍亮着,隐约传来母子低低的笑声和呢喃。映兰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
“逸儿……妈妈永远爱你……”
儿子低沉的声音回应:
“妈……我也是。”
我独自站在儿子房间门口,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推开房门。我看着那扇亮着灯的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皇后的游戏,真的结束了吗?
或许……新的游戏,才刚刚在另一个房间里悄然开启。
而我……永远只是那个旁观者,也是那个永远的主人。
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有兰儿和逸儿自己知道。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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