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昭禾彩慢慢回过神,面色发黄铁青。
拿起胸前挂件亲了亲。
引天阳看出那是上好木桃,雕琢的花纹也巧夺天工。
缓缓开了口,“我说不出它是什么样子,因为我仿佛取代了它,偷窥着下面发黑,长满蛆虫的自己。”
引天阳没想到一语成谶,哑然失笑道,“你胡编乱造的吧?”
昭禾彩摇头,“不是。当警方在公厕发现我时,法院判断我已脑死亡,但具体死因不明。”说着从包里掏出一份报纸递给引天阳看,同时也用手机搜索着这则新闻。
“母亲不相信我死亡的事实,连我也毫无意识。直至举行葬礼,舅舅大感蹊跷,匆忙赶回,连做七七四十九天法事,我才得以死而复生。你瞧我身上这个木桃挂件,上面这条裂痕就是我的祟在作怪。”
引天阳看着报纸上,手机里血肉模糊的图片,是昭禾彩没错了。
又瞧着木桃刻入骨髓里的裂痕,仿佛脑中恶鬼涌现眼帘,沁出一身冷汗,但还故作坚强,“你为了骗小爷,做戏还挺全套的,小爷怎么没发现,你在这方面很有一套啊,什么鬼怪事都说得出。”
你知道,这鬼怪事,信则有,不信则无,我与你说多了,你不信,不也就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嘛。”
引天阳眯眼,“你舅舅当真这么厉害?”
“对于外人来说,我不知道他厉不厉害,但对于我来说,无疑是我的再生父母。否则,真不知道要困在那个鬼怪体内多久。那里就像炼狱一样,无时无刻不灼伤你的肌肤,将你的肢体吞噬,舌头拔出,眼睛挖掉,你即使意识清醒,也逐渐会变成伥鬼,为非作歹。嗯?你要走了?不多玩玩?”
“没什么心情。”引天阳起身穿衣。
一瞬间觉得昭禾彩面目狰狞吓人,仿佛报纸中的昭禾彩已然死去。
此时此刻占据她的,是厕所中的伥鬼。而她并不知晓,还不知疲倦的讲述着,这段惊险刺激的经历。
尽管一切都是引天阳的猜想。
因为他脑中的恶鬼就是这样戏耍他的,即使是他的异想天开,也感到烦躁不堪。
孤零零一人在街头走了七八分钟。
猛然觑见远处公馆,二楼房间吊灯,明晃晃的亮起。
心中一喜,匆匆忙忙绕过公馆大门。
从他专属私门走进,见木梯搭在阳台,诸事皆抛的爬上二楼房间。
拉开落地窗。
“谁?”
一声软语传入耳际,但并未感到惊诧。
仿佛只是象征性的询问一嘴。
“除了小爷,还能是谁?”引天阳拂开帘子,挑眉一笑,“难不成你除了小爷,还有第二个情夫?”
少妇三十八岁。
引天阳二十三,正值青春狂妄。
“等久了吧。”急不可耐的蹿进少妇被褥,感受着那柔软的肌肤与温暖的身子。
“我还以为你今晚不会来了,都打算睡了,只是想着楼梯还在阳台处,整个人犹犹豫豫的,索性你来了。”
“小爷那舍得苦等受罪啊。”
一番花言巧语,哄的少妇不要不要的,缱绻云雨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