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长,算了,这件事情就让他过去吧!”“只要他不再来找我报仇,不再来找我麻烦,我也不会记在心上的。”楚河没有动,看着老村长,摇了摇头,话语平缓。虽然声音不大,但字字真心,句句属实。“不行,你这委屈岂不是白受了?”老村长一怔,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坚定道:“我必须让他给你道歉。”“老村长,算了。”“我能够理解他,毕竟还在读书,父母被我送进了警局,可能还要坐牢,他一时气愤做出这样的事情,也能够原谅。”“不过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了。”楚河摇头拒绝。他当然看得出来,老村长说带自己去让那朱大发给自己道歉是真,但还有一个想法,就是希望自己放过朱大发。倒是不觉得老村长偏心,他很清楚老村长的想法,村里出个大学生苗子不容易。“你放心,我保证他不会再有下一次。”老村长似乎知道自己的想法被楚河看穿了,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却也坚定无比。他愿意帮朱大发一次两次,可他若是还要自寻死路,那自己也不会再管他了。村里出个大学生苗子是不容易,但他的成绩也就考个普通的一本。“我相信老村长你。”楚河点点头,搀扶着老村长来到家门口。一低头看到了那砍入土里的刀,顿时弯下腰去抓住刀柄,还没怎么用力,就已经拔了出来。手里拿着刀,楚河稍稍一怔。脑海中闪过之前那朱大发拼尽全力,也没能将刀提起来的模样,神色间闪过一丝恍惚。难道自己的力气又增大了不成,不然怎么这么轻易就将刀提起来了?但只是片刻,他已经将这个想法给甩掉。自己的力气增没增加,自己难道还能不清楚吗?分明是这把刀本就是送的,自己才能这么轻易拔出来,可为何那朱大发拔不动?楚河眉头微微皱起,眼睛忽然一眯,却是忽然笑了,自己倒是小瞧这家伙了。若是楚河没有猜错的话,那朱大发根本不是拔不出刀,而是故意装作拔不出的样子。只能够说这小子还真有点脑子,并不像自己想得那么蠢。要问原因,自然是再简单不过。他这样做,是因为他知道,真的砍了自己是犯法的,他不想犯法,拿刀只是吓唬一下自己。现在这样虽然丢了面子,让大家觉得他不堪重任,但没有一个人会怀疑他的孝心。他为了父母,都要拿起刀去砍人了,你们还要他怎么样?这下子,倒是有那么点意思了,也不知道那小子接下来会怎么做?楚河看着手里的刀,忽然就对朱大发多了一丝期待。老村长看着楚河拿着一把刀发呆,也是有些莫名其妙。“楚河,你在做什么啊!”“我在想,这把菜刀磨得挺亮的,拿回去切菜刚刚好。”楚河笑了笑,将菜刀收起,又给老村长拿了把凳子,让他先坐下休息一会儿。看他气喘吁吁的模样,楚河还真怕他一口气没顺过来。老村长大概是累了,毫不客气地坐下,但是嘴巴一直没停,还是继续说着朱大发的事情。向楚河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护着朱大发。楚河不停点头附和,至于其他的话则是并未多说,他对联考村长愿意护着朱大发能够理解。老村长愿意说就说好了,反正自己听着就行。楚河也暂时没有将自己能够制造出培养液的事情说出来,因为现在的他虽然可以制作,但他还需要多番试验,在确定了最后的成果之后,才会这样做。说了十多分钟,老村长终于停嘴,向楚河提出了告辞。楚河亲自将其送了回去。途中路过李笑笑家,不由朝着里面望了一眼,李笑笑应该是回学校了吧!“看什么,笑笑回学校去了。”“而且我上次跟你说的话,你记不住是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家笑笑了,她跟你们不是一路人。”……李福清注意到楚河的目光,顿时冷哼一声,怎么看楚河怎么不爽。只觉得这小子真是烦人得可以。幸好自己提前将笑笑送回学校了,并且叮嘱她以后放假去她姑姑家就好,相信过一段时间不见,笑笑就应该会和他们疏远了。“呵呵!”楚河轻笑一声,话语平静无比,并未将其话语当回事,也没有反驳的意思。浪费口水不说,还得浪费时间和力气,何必呢?李福清看着楚河的模样,顿时越发不满,这小子什么意思,都不回答自己的话,是瞧不起自己吗?“呸,不就是赚了点钱,有什么好嚣张的。”“等我女儿和黄少结婚,我直接去享清福就好了。”“你这个土包子,你就守着你那一分三亩地吧!”……李福清看着楚河走远的背影,顿时冷哼一声,一口口水吐在地上。楚河已经走远,当然没有听到他的话。此时的他正思索着从哪里弄点崧蒲种子来试试。这玩意他还真不知道哪里有卖。就算是药店,卖也只卖成熟晒干后的崧蒲,根本没有种子出售。思索着这件事情,楚河却是脚步忽然一顿,因为他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居然走到李寡妇家的门口。楚河正要转身离开,但就在此时,门却忽然打开。只见李春月此时抱着一个木桶打开了门。双目相对,两人脸上都带着一丝尴尬,各怀鬼胎。楚河想到了那一片白嫩,想到了水中那硕大的两坨。而李春月自然想到了自己调戏楚河的事情,她当时哪里知道楚河脑子已经好了。若是早知道,她肯定不会这样做。“李嫂子,你又去河里洗澡啊!”楚河干笑一声,抬手打了个招呼。但是此话一出,楚河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毕竟他两次见到李春月抱着木盆,都是她在河里洗澡,这理所当然地就这样认为了。但这岂不是暴露了自己知道她去河里洗澡的事情。“是……不是!”李春月点头,但刚刚开口,便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回答错了,当即摆手慌张改口道:“我是去河边洗衣服,不是去洗澡。”:()乡村药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