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锣鼓巷。
陈屿跟傻柱搭档,一块从厂里回来。
大老远,俩人就瞧见阎埠贵站在院门口。
走到近前,傻柱故意喊道:“三大爷,我们可没东西拿回来,您老用不著等我俩!”
傻柱最大的一个毛病就是,一旦跟人不对付,就喜欢阴阳怪气挤兑对方。
阎埠贵显然知道自己不討喜,乾脆不搭理傻柱,直接把目光投向旁边的陈屿。
“陈屿,下班了啊!”
见对方没话找话的样子,陈屿猜测肯定是有事求自己,果然下一秒,阎埠贵就耐不住开口了。
“三大爷有事要麻烦你,陈大技术员,你帮帮忙唄!”
陈屿还没说话呢,嘴替傻柱帮他问了问题:“三大爷,你一个教书匠能有啥要紧事啊?难不成是前两天跟人借的自行车被骑坏了?”
见他表情不自然,都不用回答,陈屿和傻柱立马就明白了。
傻柱故意嚇唬道:“不是三大爷,那可是自行车啊!一架好几百块呢,真弄坏,您白上一年班都赔不起!”
阎埠贵嘴角扯了扯:“没你说的这么夸张,就是链条断了。”
不过傻柱的话到底是嚇到他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陈屿你快进院帮我瞅瞅,可別真让傻柱这个乌鸦嘴说中!”
陈屿调侃一句:“三大爷,您老有这时间担惊受怕,早点去修车店不就行了。”
阎埠贵听见这话,忍不住在心里盘算,去修车店多贵,有人能白帮忙,就算只是换个链条也能省下几分钱呢。
没多大会儿,陈屿就瞧见了停在阎家门口的老旧自行车。
有多老旧?架子生锈,后轮上原本载人的架子都掉了,整辆车隨时散架。
陈屿嘆著气说道:“三大爷,还是您老敢借车,这傢伙岁数都快赶上你了吧。”
阎埠贵尷尬的挠了挠头,正是因为这个车太旧了,別人才愿意借给自己使。
到底是邻居,本来想坑阎埠贵一顿饭的陈屿於心不忍,改为了要两根香菸,隨手把烟丟给傻柱,算是请回他。
“买链条没有?”
“买了,买了!”阎埠贵连忙进家取,不只是链条,他连工具都借回来了,只说要自己换,如果不行,还能带著链条退回修理铺。
自行车链不难换,但阎埠贵典型的百无一用是书生,明明知道问题在哪,但害怕继续伤害自行车,硬是把自己嚇得不敢动手。
没花两分钟时间,陈屿就帮他换好了自行车链条。
“三大爷,你找的这链条也不行,我劝你別骑了,赶快给人送回去,省得再在你手上断开。”
阎埠贵大为赞同:“我等会就推过去还给他,可不敢再借了,这次坏的是链条,谁知道下回要坏哪。”
“行,那我走了。”除了两根烟外,陈屿还顺手从阎家门口的架子上,拿来一串晒萝卜,这东西挺有嚼劲,閒著没事可以打发时间。
95號四合院,一共前中后三个院子,住著15户人家,零零总总六十来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