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什么办法呢,谁让陆观临是书记,他这个组织部长要在人家的领导下工作,就得老老实实听人家的话。
“寧阳同志,可以具体说说苏瑞华同志具体哪里领导能力不足,主政地方的水平不够吗?”
郑书臣挑了挑眉头问道。
“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
“其一,苏瑞华在担任常兴市市长期间,常兴总体的经济增长迟缓,各方面的工作成效都处在全省比较落后的身位,民生问题较为突出,相较於上一位市长,苏瑞华所领导的常兴市政府工作效能低下,老百姓意见比较大,经济增速不及预期目標。”
“其二,苏瑞华几次与市委班子的同志產生衝突,並且矛盾越来越大,已经到了影响工作的地步,由此可见苏瑞华同志大局意识偏弱,不太能团结班子的成员。”
“其三……”
寧阳说完后,郑书臣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引得眾人为之侧目。
“郑书记,您似乎有话想说?”寧阳问道。
“话確实是有,就是不知当讲不当讲。”
郑书臣嘴角一勾。
虽然他並不在乎苏瑞华的死活,可是陈默在邮件里说了,儘量利用这件事噁心一下陆观临,那他就照做唄。
在座的都是官场老油子,谁不知道突然冻结苏瑞华的调动是陆观临的主意,寧阳所代表的组织部只是个传话的。
“郑书记想说什么都可以说,只要是工作上的事就没什么不当讲的。”寧阳道。
“那我可说了,你刚才跟我们大家通报,你们组织部本著负责任的態度要重新分析评估苏瑞华同志是否能胜任洛寧市市委书记,我就想问你一个问题寧阳同志,这是你们组织部的意思,还是陆书记的意思?”
郑书臣的话听得寧阳脸色一变。
这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寧阳心里很鬱闷,这位副书记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认识的郑书臣是个非常圆滑的人,说话做事向来妥帖温润,滴水不漏,是个非常成熟老道的领导。
可是今天的郑书臣明显跟他认识中的判若两人,就跟吃了枪药似的,非常具有攻击性,连新来的书记都不卖面子,这是想干嘛?
当不上书记,就放飞自我,不装了?
寧阳在心里腹誹著,郑书臣的话还在继续。
“如果是你们组织部的意思,那就是你们工作上的严重失职,既然存在这样的问题,之前你们组织部擬定洛寧市市委书记人选的时候怎么没发现?现在流程都快走完了,又要冻结人家的调动,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会给苏瑞华同志带来多大的困扰和负面影响?”
“如果这不是你们组织部的意思,是陆书记的意见,那我就不太明白了,陆书记刚来我们汉西工作,又不了解苏瑞华同志,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判断?”
“这不能是在搞个人针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