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嬪是真哭了,心被提到了嗓子眼,天子一怒伏尸百万:“陛下,还请原谅泽儿吧,泽儿今年才16岁,规矩他都不懂。”
老皇帝突然低头看向柔嬪:“不懂吗?叫朕老登?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了吗?”
然后伸手指著李承泽:“在江南,强闯府衙,对抗世家,回了京城之后,又大闹內务府,听说还打了瑾妃和他四哥?”
柔嬪顿时觉得有点头晕,这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大罪啊。
老皇帝继续说道,:“你再看看他,扒了太子的衣服穿自己身上,这仅仅是不懂规矩吗?这分明是图谋储君之位。”
这大帽子,可是谋逆大罪,听到这句话,柔嬪双眼一黑,晕了过去。
“娘娘,娘娘!”宫女顿时大喊。
李承泽终於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探了一下鼻息:“没事,扶我娘下去吧。”
几个宫女顿时看向老皇帝。
老皇帝点头:“宣太医吧。”
宫女们顿时如获大赦,背著柔嬪快跑。
房间內,顿时就只剩下陛下和李承泽俩人。
李承泽一副很淡然的模样,仿佛老皇帝刚才说的,都是別人。
“你嚇我母妃做什么?”
老皇帝看著李承泽的淡然,內心挺欣赏的,但表面则是一副恼怒的样子:“这些事情不都是你做的吗?”
李承泽点头:“是我做的,一点冤枉都没有,江寧府衙是我主动闯的,四哥是我打的,瑾妃也是我打的,我都认,怎么著吧?父皇要是觉得儿臣哪里做得不对,今天就可以派人把我砍了,儿臣定然一句怨言都没有。”
老皇帝:“……”
他沉默了。“你不怕死?”
李承泽很肯定的点头:“不怕,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就算是再来一次,四哥我也照样揍,瑾妃那一巴掌,我也照样扇,大哥的衣服,我也照样扒。”
李承泽看著老皇帝:“你没说错,我就是图谋储君之位,那位置,大哥坐得,凭什么我坐不得,我比他差哪了?”
老皇帝沉默了几分钟,转头反问道:“你真想当太子?”
李承泽顿时內心咯噔一声,老皇帝这句话,好像是认真的?“咋了,你要让大哥退位,把位置让给我吗?”
老皇帝:“那必是不可能。”
李承泽拍手:“对啊,我又做不了太子,我扒他一件衣服过个癮怎么了?这都不行。”
老皇帝:“不行,这是规矩和礼法。”
“那你把我砍了吧,当不了太子,活著也没啥意思。”李承泽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老皇帝:“……”
好小子,这是真当朕不能拿他怎么样吗?很好,那就嚇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