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的副將叫赵广,在居庸关待了十二年,从小卒一路爬上来,跟著镇北王吃了不少好处,也替他干了不少脏活。
听到北蛮来袭,他急匆匆的来到军营。
他拿著一份名单,都是在校场上听到李承泽质问粮餉之事的將士名录,三千二百多人,一个不漏,全部编入出征队伍。
“北蛮来袭,大家吃饱了饭,这次有没有信心將它们击退?”赵广骑在马上,声音洪亮。
底下的兵倒没什么异议,吃了顿饱饭,精气神比前几天强了不少:“有!”
点完兵,赵广正琢磨著另一件事。
镇北王昨晚的原话是:“李承泽那小子,最好也跟著出去。”
但怎么让一个皇子主动上战场,这事儿有点棘手。总不能硬拉,万一闹起来,面子上不好看。
赵广正犯愁,远远就瞧见一个人影从营房方向走过来。
李承泽。
他手里提著一桿方天画戟。
那玩意儿少说二十斤,他一只手提著,跟拎根烧火棍似的。
赵广还没开口,李承泽已经走到校场边上,把方天画戟往地上一顿,声音懒洋洋的。
“现在要出关打北蛮?”
赵广从马上跳下来,抱拳行礼:“回殿下,镇北王有令,北蛮拓跋山部五千骑兵在关外叫阵,损我居庸关军威!镇北王有令,著我部主动出击,挫敌锐气!”
“本王也去。”
赵广愣了一拍。
然后他差点没忍住笑。
还用忽悠?人家自己送上门来了。
“殿下当真?”
李承泽:“自然!”
他要砍几个北蛮人,再死掉也不迟。
赵广声音拔高了三分,“殿下不愧是靖安王!有殿下领阵,我军必胜!”
他抱拳抱得真诚极了,声音拔得老高,生怕校场上的人听不见。
“殿下亲自出战,定能大振居庸关军心!末將代全军將士,谢殿下!”
周围的边军一听,也跟著喊了两嗓子,气氛一下子被烘起来了。
校场上顿时一阵骚动。
昨天那顿饱饭的恩情还热乎著呢,听到靖安王要跟他们一块上阵,不少边军眼里都冒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