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能谈就谈,不能谈,也一起打!”
郑鸣。“是。”
皇帝走回椅子坐下。“退下吧。”
郑鸣跪在原地愣了两息,最终把头磕了下去。
“臣遵旨。”
他从地上爬起来,弯著腰退出了御书房。
出了门,郑鸣扶著廊柱站了一会儿,长长吐了一口气,才快步的朝宫外走去。
……
聚贤楼。
三层大酒楼,是京城最气派的几家酒楼之一。
此刻二楼的大厅里,乌泱泱挤满了人。
韃靼王子坐在主桌正中间,桌上摆了十几道菜。
脱不花坐在他右手边,一个人占了两个位子,五百多斤的身子往椅子上一坐,木头椅子吱嘎作响,他一只手拽著一只烤鸭在啃,油顺著下巴往下淌。
对面坐著契丹王子和两个契丹护卫,契丹王子吃得斯文,筷子一口一口地夹。
东胡王子坐在角落里,身边跟了三个护卫,安安静静地吃著饭,不怎么说话。
至於酒楼里原来的汉人食客?
也被赶走了。
脱不花进来的时候,照例是老一套……一巴掌拍在前台,嗓门一吼:“汉人全部出去!”
酒楼掌柜看著他两米三的身板,二话没说,亲自把食客往外请。
几个食客想理论,被脱不花身后的韃靼护卫一瞪,话都憋了回去,夹著尾巴就走了。
这会儿整个二楼,全是草原人。
三十多號护卫分散在各个桌子上,吃的吃喝的喝。
脱不花啃完一只烤鸭,骨头往桌上一丟,拿袖子抹了一把嘴,打了个饱嗝。
“你们中原的菜不行,油水太少,就这烤鸭还凑合。”
他伸手又去拽第二只烤鸭。
正拽著呢,楼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韃靼小兵连滚带爬地冲了上来,脸煞白,跑到脱不花面前,单膝跪了下去。
“王子,將军!出事了!”
脱不花咬著烤鸭,含混不清。
“出什么事?”
小兵喘了两口,声音都在打颤。
“瓦剌的左谷阿岱……死了!”
脱不花嘴里的烤鸭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