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不花皱著眉头,他很高,往里看了一眼。
然后他整个人僵住了。
人群中间的大街上,十几个穿著草原服饰的人,跪在地上往前爬。
最前面那个矮个子,脸肿著半边,身上还骑著一个人。
是瓦剌王子。
韃靼王子。“什么事?”
“是瓦剌王子,在地上爬。”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我们走吧。”东胡王子显然不想多事。
“嗯!”
掌柜的换了个角度。
“那行,不说鸭子,其他十一道菜,合计一桌才一百两,您六桌加起来,一共六百两,不多吧?”
他说完,还掰著手指头算给脱不花看。
“六桌,每桌一百两,十二道菜,其实折下来每道菜也就不到十两银子,贵吗?真不贵啊大爷!我们毕竟是全大汉最贵的酒楼。”
脱不花的脸涨得通红。
韃靼王子伸手拍了一下桌子。
“放下他。”
脱不花草了一声,但还是鬆了手。
掌柜的屁股著地,摔了个结实,他自己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脸上的笑还在,人畜无害的。
掌柜的理了理领子,清了清嗓子,换了个语气。
“各位大人,小的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他双手往身前一拱。
“要是各位觉得贵了,给不起的话……”
他停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这顿我请。”
二楼安静了。
掌柜的接著说:“回头靖安王殿下要是来问,小的就说是自愿请的,绝对没有半点胁迫。”
这话一出来,气氛都凝固了。
契丹王子的眉头拧了一下。
东胡王子低著头,没说话。
韃靼王子的脸彻底黑了,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看著掌柜,一字一顿。
“谁说给不起了?”
他从腰间扯下钱袋,往桌上一摔。
哗啦一声,金锭子从袋口滚出来几个。
“二百两,够不够?”
掌柜的两眼放光。
其他两位王子也將钱往桌子上一拍!
“谢谢各位爷,各位爷慢走,下次再来啊!我们是全大汉最好的酒楼,靖安王天天都来这里吃的。”
脱不花转头瞪著他。“你威胁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