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泽园包间中,韩云要了一桌招牌菜,又要了两瓶茅台。
韩天给三人倒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韩云笑道:“罗城,海平,距离上次咱们聚会已经有三十年了,真是物是人非。
谁也没想到,三十年会发生这么大变化,咱们一起喝一杯,庆祝三十年后,咱们都还活著。”
聂海平道:“这还没错,都七老八十的人了,活著就是最大的財富。”
罗城点点头道:“这话没错,我认识的不少朋友这几年都去世了,能在今天还能和曾经的老朋友一起喝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三人回忆了一番曾经的年轻岁月。
韩云才开始说起正事。
“罗城,这次找你是有件事和你说。”
罗城点点头道:“有什么事儘管说,咱们也算是认识几十年的熟人了。”
“之前打断六子双腿的韩斌是小天的人,我也没想到,六子是跟著你的,六子医药费花多少钱我让小天直接拿。
而且给他一笔赔偿,让他敬你杯酒,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你觉的怎么样,以后两家想挣钱就用商业手段竞爭。
竞爭不过就关门,不能继续用这种手段。”
罗城点点头道:“可以。”
“三十年过去了,还活著的熟人越来越少,以后咱们也经常聚聚。”韩云说道。
“当然,现在想碰见个老熟人可不容易。”
韩天出门结了帐,眾人一直聊到两点多才相继散去。
罗城直接让司机送自己回家。
韩云和韩天也坐著车回家了。
“爷爷,怎么没问问韩斌这伙人的下落。”
韩云道:“你认为这些人还能活著吗,罗城不可能交出人来,否则岂不是坐实了他確实犯了罪。
五六十年代就有好几起失踪案件和罗城隱约有联繫,不过失踪的都是一些混混。
如今发生在我们眼前的二十多人失踪案,已经说明了罗城的深不可测。
这种人只能交好不能得罪,否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失踪了。
当年我也是短视了,觉得自己背景强大,看不上轧钢厂的一个小领导。
现在回过头在看,確实有点目光短浅,你想继续经营店铺就重新找人,这次一定要合规。”
韩天点头,这件事把他嚇得不轻。
从小就背景不凡,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事,这次也算是让他长了记性,天下之大,奇人异事不知道有多少。
罗城回到家,拿出手机给六子打了个电话,將事情和他说清楚,让他继续经营歌舞厅,不用关门。
罗城刚在家休息没多长时间,雨水带著人过来了。
“乾爹,我来看你了。”
罗城笑道:“马上五十的人了,还跟小时候一样,坐吧,想喝茶自己泡。”
梁盼娣听说雨水来了,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乾爹,这是我同学於海棠,8你应该认识,於丽的妹妹。”
罗城点点头道:“当然认识,当初轧钢厂广播员,当年和大茂结婚,还在四合院住过两年。”
於海棠道:“罗处长。”
“我早就退休了,直接喊罗叔就行,咱们也认识不少年头了,不用客气,这次来是不是有事。”
於海棠点点头道:“罗叔,確实有点事,之前我也开了个饭店,不过厨子水平不行,现在经营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