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知道,这一行,是很难冒充的。
“王探。”
“王探。”
外面忽然有人打招呼。
隨即,张岳看到王龙泉进来了。
“王探。”
张岳站起来打招呼。
王龙泉点点头。在张岳身边坐下来。
然后朝吴厚德努努嘴,“他,问出什么情况来了?”
“这么大一个人,还跑去看热闹。该。”张岳慢悠悠的说道,“吃一亏长一智,以后就老实了。”
“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王龙泉缓缓说道,“是抗日分子吗?”
“抗日分子应该没有那么傻。”张岳决定帮对方开脱。將对方释放出去。
现在的他,已经敢做这样的事。
因为他发现,自己有办法让日寇无暇他顾。
比如说秦德伟的事,继续追查下去,日寇那边肯定要自乱阵脚的。
那个被杀的日寇中尉,很有可能和军火倒卖有关。
否则,不至於在街头被杀。
为什么被杀?
为什么没有活捉?
唯一的可能,就是灭口。
就是有人希望他永远闭嘴,扛下所有一切。
但是,岛田信太郎好不容易才抓住的机会,又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被打的这么惨,谁干的?”
“犯人之间斗殴。他被打了。估计要去看大夫。”
“这恐怕不行……”
“反正都伤成这样了,放出去得了。免得还要我们巡捕房倒贴医药费。”
“行,你签个字,將他放出去吧。”
“好。”
张岳点点头。
於是签字。准备放人。
按理说,他是没有这样的权限……
但是……
最终签字被执行了。
人被释放出去了。还带走了张岳的旧手錶。
还提前预支了一块大洋作为修理费。
张岳默默看著对方的背影。
“万国表行……”
“找到组织了……”
……
傍晚,岛田信太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