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还有一些药。”顿了顿柏溪补充:“国外的那种止痛药。”
嘶——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其中有相当一部分是会成瘾性的。
“宋先生怕痛,有时候以自杀威胁钟先生,钟先生不搭理他,他以为这是钟先生觉得他不敢,然后就用刀把自己弄出血,结果用了之后又疼得受不了,就用药来止痛……即便这样钟先生也——不管他,只到外面去过夜,看也不看他,最后只有我陪着他。”
靠了,如果忽略掉前提,那么说实话,钟郁霖还真是蛮过分的。
不过若要细算,这事未必没有我的份。
毕竟……我跟郁霖之间曾有过“约定”。
那该死的……“约定”。
钟郁霖这家伙,一点不懂灵活变通,居然这么不圆滑地原原本本执行。
“那种‘药’之类的东西,钟郁霖有用过吗?”终是忍不住,我问。
柏溪顿了顿,回:“没有,虽然受到过邀请,但是钟先生他……没有。”
一口一个“钟先生”,不得不说,这称谓真不适合钟郁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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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又忍不住问了一些更具体的问题。
难以形容我的心情。
在柏溪叙述的过程中,有那么几个瞬间,我真想掐死钟郁霖。
但一个转念,我又忍不住猜测……他陷入孤独,因而观赏绝望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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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身社会之后,生活很容易便会陷入到了一种可堪称为“重复”的凝滞里。
当然,这并不包括我和钟郁霖之间的关系。
在仔细叙述我和他关系的变化之前,我想,我还是有必要先谈谈我的事业。
首先,就是我们那款即将发售的游戏。
其实它在大学之前就已经有了初步的框架,工作室建设的过程中,我们小伙伴中的相当一部分人(包括我),都在按照原本的计划慢慢建设它。
先前跟梁茂丘他们一起出门的社交还算有效果,出于人情的考虑,那些公子哥中的一部分人因为看好我,向这项目投了一部分资金(我想,这其中应当也有些许买钟郁霖面子的原因)。
游戏规模可以说很“小”,趋近于文字剧情加解谜的类型,不过玩法,较市面上的一些游戏稍微创新了一些,我们对它原本的期望是稍微赚些小钱,能维持工作室的运行就足够了。
毕竟开发的时间不算太长,身为初创公司,不能对它抱有过高的期望。
然而发售短短不过两个月的时间,它的表现竟大大出乎我们的意料。
首通玩家发布的游戏解说视频意外爆火,引得各平台博主争相抓热点测评模仿,泼天的流量伴随着蹭蹭上涨的销量铺天盖地地砸来,让我们有了做第二个游戏的动力和希望。
看着资金库里连绵不断的进账,有时候我会忍不住回忆起梁茂丘的说辞:“雪天女会给想要东山再起的人以好运。”
我当然不认为这份成功全是钟郁霖的功劳。
但……
说真的,若没有这份“运气”的加持,我们势必得在生存线上挣扎更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