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宣的房间温度,比他的房间温度要低好几度。
“嗯。”白宣睁开眼,双眸为冰蓝色,非常惊艳,也有种冷到骨子里的感觉。
沈言宁看了看绕着自己飞的蓝蝶,道:“先生的眼睛,和蝴蝶的颜色一样。”
“一样,你怕冷?”
“是有点,先生在……练功吗?”
“马上就不冷了。”白宣没直接回答他的问题,眼里的蓝色渐渐褪去,房间里的温度渐渐恢复正常。
沈言宁直接坐到了白宣的旁边,问:“先生,我可以摸摸你的手吗?”
“摸。”白宣抬手。
他不知沈言宁想做什么,但只是摸一下手罢了,答应就好。
沈言宁摸了一下白宣的手,是暖的,比他的手更暖。
白宣反手握住了沈言宁的手:“想问什么?”
高冷蛊师x病弱小少爷8
沈言宁问:“先生,你觉得是肖父是肖锋杀的吗?”
“不像,但他应当隐瞒了某些事。”白宣说出自己的推测。
“是啊,他明显不乐意让我们查下去。”沈言宁点了点头,又道,“您看,金蚕蛊有没有问题?”
白宣道:“它吃过人,三个。”
“吃人?”沈言宁抿了抿唇,“我记得金蚕蛊不能开荤,一旦吃人,之后便要继续吃人,否则会失控,最终有可能噬主。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就算是蛊师也不能放蛊随便吃人。”
蛊师协会并非民间组织,上头可盯着呢,所以相关的纪律很严格。
蛊师可以用蛊虫捉拿罪犯,甚至于用蛊虫杀死杀害人民群众的坏人。
但用蛊虫杀人,和让蛊虫吃人,是两个概念。
“总有人触犯底线。”白宣见惯了这样的事,情绪上没什么波澜。
蛊师的数量少,有些人以为自己能养蛊驱蛊便是天之骄子了,便可以为所欲为了。
实际上,不过是有丁点能力的蠢货罢了。
蠢货的力量越大,犯的错就越大。
“肖锋之所以不愿让您查,就是怕您看出金蚕蛊吃人,肖父违反了蛊师协会的规定,怕肖父名声毁于一旦。”沈言宁又有了新问题,“那让肖父违反蛊师协会规定,也要让金蚕蛊吃掉的,又是谁呢?”山与~息~督~迦。
现在养蛊有很多新方法,喂养的方式也很多。
除了某些反社会人格,天生喜欢搞血腥场面的邪恶蛊师之外,大家很少搞这种损人不利己的喂养方式。
一般来说,真要用邪门歪道的方法养蛊,血肉供养方面的数量绝对不能少,三个人的血肉,对养蛊没什么帮助,反而会容易让蛊虫失控。
但现在这个社会,通讯发达,很多事情瞒不住。若是连续死那么多人,肯定会引起上头的关注。
肖父是蛊师协会的会长,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他若是真杀了那么多人,瞒不住。
“过几日便知道了。”白宣已然看出了不少端倪,但他把所有答案都告诉沈言宁,就没什么意思了。
“先生,我回房了。”沈言宁慢吞吞站起身,眸子看着白宣。
白宣见他站起来,却恋恋不舍,拉住沈言宁的手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