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没有像王守一那样,对《人间如狱》的恐怖元素进行道德批判,
反而以一种欣赏的姿態,將其定义为一种必要的冒犯。
【……当下的文坛,充斥著太多温情脉脉的自我感动,太多隔靴搔痒的无病呻吟。
我们习惯了在暖气房里討论风雪,却忘记了文学最初的锋芒,
是刺破虚偽的脓包,是直面淋漓的鲜血。】
【在这个层面上,《人间如狱》的出现,无异於一声惊雷。】
【很多人只看到了它的恐怖,却忽视了其內核的真实。】
【从『鬼不读诗对文坛腐儒的辛辣讽刺,到『伯乐对资本逻辑的深刻隱喻。】
【这种毫不留情、近乎残忍的解剖,需要何等的勇气与洞察力?】
如果只看这些,还算是一篇正常的书评。
但图穷匕见永远在最后。
孙敬石话锋调转,把矛头指向了《解忧杂货店》。
【……当然,我们同样需要《解忧杂货店》这样的作品,
它像一碗温暖的心灵鸡汤,慰藉了疲惫的旅人。
但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
鸡汤,只能带来短暂的温暖,
却无法赋予我们对抗风雪的筋骨。】
【相较於“见深”老师选择的、在理想世界里缝合伤口的温柔,
地狱造梦师选择的,是在现实泥沼中磨亮刀锋的勇猛。】
【一个是完美的理想主义者,一个是清醒的现实主义者。】
【哪一个,才是我们这个时代,更需要的先锋?】
文章的最后,留下了一个巨大的、引人深思的问號。
这篇文章,像颗炸弹沉入网络。
它没有直接否定《解忧杂货店》,
反而將其捧到了完美理想主义的高度。
但转头,却將更勇敢、更深刻、更具批判精神的桂冠,
戴在了《人间如狱》的头上。
一时间,网络上彻底吵翻了。
“臥槽!孙老这篇评论杀疯了!
我第一次看到有人敢这么解读《人间如狱》!”
“说得太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