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不好说,”李不凡仰头将灵酒一饮而尽,“灵峰争夺一事,需等师公离燿散人定夺。”
“离燿散人?”姜玉阳眼中精光一闪,“难不成离大师要亲临金鳌岛?”
李不凡微微点头:“不错!这就两日吧!”
姜玉阳连忙给他满上酒:“离大师亲自到场助阵,道友峰主之位稳了!”
“说不准,”李不凡轻叹一声,“东海势力齐聚金鳌岛,此番争夺注定掀起惊涛骇浪。”
姜玉阳面露忧色:“也不知是何等灵矿,竟引得各大势力觊觎?”
李不凡道:“最多两日,便会有结果。”
姜玉阳闻言,眼底不着痕迹的露出一丝失望。
他今日来此,一为与这位“老乡”叙旧,二为打探灵峰之争的消息。
这两日,眼见外来修士越来越多,不乏修为高深之辈。
让他心中隐隐不安。
他心里清楚,若是自己的银川峰被东海势力盯上,那多年的付出便会付之东流。
可这位“老乡”守口如瓶,似乎不愿多聊。
于是,他很聪明地又将话题转回“内陆”,那才是这位“老乡”真正感兴趣的事。
李不凡顺势打听了望海城及“死亡沙漠”的相关情况。
姜玉阳自是毫无保留,尽数告之。
殊不知,两人在洞外聊着有多欢快,洞中的金宝鈅就有多郁闷!
那一口内陆话,她半个字也听不懂。
实在煎熬至极!
无聊到,她喝着茶,都差点把自己喝睡着。
直到日上竿头,姜玉阳这才起身道:“李道友,姜某另有他事,就不过多打扰。这坛‘望海潮’留与道友慢慢品尝。”
说着,他看了一眼洞府方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哦,对了,万花楼的姑娘虽好,道友也需有所节制。毕竟…灵峰之争在即,正事要紧。”
李不凡面色不变,拱手相送:“姜峰主慢走。”
姜玉阳拱手回礼:“道友若得闲,可来银川峰一聚。”
他顿了顿,苦笑一声:“若姜某守得住的话。”
李不凡心知这位姜峰主今日来访,绝非单单叙同乡之情那么简单。
见他如此热情,若不提点一二,实在说不过去。
于是他低声道:“姜峰主大可宽心,银川峰…”他顿了顿,“有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