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踹开电闸间有点吱吱嘎嘎的门。
足部到小腿有一瞬间闪出淡红色的灵能光晕。
刚刚觉醒到第一能级就已经能够控制灵能收放自如了,不愧是我。
理论满分,实操也得满分。
苏黎鳶此刻毫无昨日无力少女的娇弱感。
力量就是如此甘美。
看著破破烂烂的铁门,她眼中又闪过了些许兴奋。
反正是荒废的地方,粗暴点也没关係吧。
完全不用担心不符合形象,更不用担心被別人指责不守礼仪。
我早就受够了,那些繁文縟节。
她昂首阔步,抬首准备將最后的电闸拉上。
忽然感觉有浓厚的阴影自背后笼罩了过来,周围的可见度异常地下降了。
没来得及回身查看,就听到背后一声气力十足的呼喊。
“趴下!”
是桓易。
下意识往前一趴,手电筒被猛砸在地面,闪了几下居然灭了。
面前的还未来来得及拉上去的电闸直接整个被漆黑的利爪撕裂。
闪烁的电火花从被撕开的缝隙中跳出。
还不等苏黎鳶搞清楚情况,便看见那只利爪由高向下,就想要將自己自背后撕成不知几份。
她脚下用力,狠踹地面,努力向左移动身子离开原位。
惊慌得像是刚睡醒却发现自己已经要迟到的社畜。
连滚带爬,狼狈不堪。
此刻她也看清楚那利爪到底是什么。
各式各样的工具刀头、或粗或细,或平或尖,乍一看好像是胡乱堆在一起的加工工具。
再一看那些刀头无一例外都连接在一个漆黑的人形身上。
无面,完全由黑色的浓雾构成,说是有四肢,仔细一看也是各式各样的工具强硬的堆砌出来的畸形结构。
“站起来!別在地上当虫子蠕了。”桓易没有主动出手攻击苏黎鳶身边的虚体混沌,只是將灵能屏障释放了一瞬。
那只虚体混沌似乎感知到了周围有了更强的灵能波动。
没有接著攻击苏黎鳶,而是迟缓地转过方向,向著桓易的方向。
无面的头颅下完全不是正常的脖颈样子,只是一个细长黑色管状结构,看上去似乎隨时会折断。
它来回扭了一阵,似乎因为桓易收回灵能屏障后没有丝毫灵能外泄而失去了目標。
重新將注意力转回到近旁一直有些微灵能逸散的目標上。
苏黎鳶乘著桓易骗走虚体混沌仇恨那一瞬,总算是站了起来。
现在自己只有第一能级,身上还没有灵能迴路,无法给手中的武器施加灵能,光靠蛮力挥棍效果不大。
没有丝毫犹豫。
横踢
准灵士可也是有体术课的。
灌注了灵能的全力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