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易不知道自己身旁这位牛郎误解了什么,但只是回答说:“同事。”
“同事啊。”那男子的语调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
这家小诊所医生的整容手艺相当不错,虽然收费高昂,但是很多服务行业的同行来过了都说好。
他又仔细看了看桓易旁边的少女,因为对方戴著口罩,完整的真容实在是无法辨析,但是除了口罩之外的样子,依稀能看出几分惊艷。
或许是行內的哪个大佬吧。
只是同行是冤家,面对客人也就算了,在这都是同行的地方,戴个口罩怕被熟人认出来也很正常。
滴——滴——
一旁手术室的电子示意牌发出了相当廉价的电子音。
“进行中”的字样也转变为“空閒中”。
“下一位,004號。”智能传呼机传出声响。
桓易身旁的男子赶紧站了起来,拿著刻录著004號的电子卡走到了紧闭的手术室前,刷完卡打开大门便进去了。
与此同时,手术室的状態又一次变成了“进行中”。
见桓易身旁的男子离开,苏黎鳶才又在手机上打字,並向桓易展示:
【这里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儘管听力受损,但她也察觉到了这里男女的不对劲,特別是刚才桓易与隔壁男子交流的时候,那男子递来的眼神,並不像是单纯的好奇。
【都是来整容的牛郎或者歌舞伎】桓易回应。
【整容?不是说来治耳朵的吗???】苏黎鳶多敲了几个问號,以示不解。
【这诊所可从来没有说只能做整容手术,只是这些人觉得这儿的医生整容手艺比较好,所以才来的,这不影响你在这里治好耳朵】桓易解释。
苏黎鳶没有再打字回应,而是又悄悄打量了一圈周围的人,鼻腔中传出一声意义不明的低哼。
我看这些人都是来整容的吧,这诊所真的有別的业务吗?
她在心中念叨,罢了罢了,等过会儿见到医生,自然知道结果。
处理完废旧车间的虚体混沌之后,也才到中午。
这诊所每天似乎有限號,但因为只是在小圈子里面传播,倒也还没有到抢號的地步。
桓易和苏黎鳶刚才先后在前台自助机器上,领了印著號码的排號卡。
大概等了小半个下午。
期间,苏黎鳶只是用手机检索新闻,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关於自己的內容。
虽然决定先跟著桓易提升实力,心里终究还有几分对家族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