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近的灰警语气平淡地说道。
虽然局面占据了优势,他们却没有著急一拥而上。
“你手上应该是有什么东西吧?乖乖交出来,或许就不用吃苦头了。”
他扶了扶头上的警帽,从腰间將警棍摘下。
身前身后,其余几人也同时拿出了武器。
桓易內心默默嘆息。
听这灰警的意思,自己確实还没被人认出是王將,出问题的是阳山帮那边。
现在前有灰警,后有財阀打手。
乖乖听话交出东西,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对方其实多半也知道,只不过是说说看。
万一自己只是个小嘍囉,听见威胁就跪了呢?
可,这种在巷子里莫名其妙触发的乏味剧情,他在游戏里早就见腻了。
真无聊!
桓易將灵士协会套装的外套拉紧。
他没有拿什么別的备用武器,但旁边就是繁华市区,对方应该没有带大威力杀伤武器。
从气息上看也没有第二能级以上的灵能术士,除了带头的灰警其他人多半不是灵能术士。
最多在血肉方面用技术手段强化过,算上义体补强也不会超过自己。
就是空手,略有些不便。
拉紧衣服的瞬间,他猛地回身,向著身后右侧拿著撬棍的財阀打手袭去。
先抢把合適的武器,不就不是空手了?
没有直接动用灵能。
单凭灵能虽然不能完全锁定一个人的身份,但此时此刻,王將刚消失,又冒出一个全新的第二能级灵能术士的话。
任谁也会怀疑,他桓易就是王將。
桓易一动,周围的人也都动了。
已然入夜。
车厢里的人不少,不管是下班回家还是出行,都挤在车上。
隨著车辆往市区的方向前进,车厢也越来越拥挤。
还没有到想要下车的站,桓易便感觉到有几道目光已经锁定在自己身上。
他迅速从假寐状態中警觉过来,两眼不著声色地微微睁开,仿佛是一个小憩的社畜刚刚甦醒。
抬头看了一眼车厢中央的实时行车路径图,仿佛已经到了要下车的地方。
他直接站了起来,空出来的座位很快被旁边的人占据。
此处已是市区。
离开车厢,离开轻轨站,周围依然是人流涌动。
但他没有返回地下城区,反而逐渐走入楼间的巷道中穿行。
那些视线时强时弱,有时候明明消失了,却又很快出现。
怎么被盯上了?
桓易不禁开始怀疑:
自己这张真实的本人相貌,是否已经被又一次打上了王將的標籤?
还是说,阳山帮终归还是派人来试探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