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宋潋亲自说媒。
没想到被拒了。
宋潋心中五味杂陈,留下那段话便离了,刚走到门外,便瞧见凤兰兮在门外站着,身旁的宫女手中还拎着一个食盒。
“参见公主。”
“免礼,宋大人,程世子可还在文渊阁?”
“在。”
“那本宫就先过去了。”
宋潋看着她离开,脚步慢了下来,不多时,便听见文渊阁传出声响。
程景簌道:“参见公主殿下。”
凤兰兮含笑道:“不用如此多礼,皇兄,我有些话想和程世子说一说,世子爷,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程景簌一本正经道:“男女授受不亲,公主私下与臣说话,怕是不妥,不知公主殿下所为何事,直说便是。”
凤兰兮轻咬唇瓣,看了一眼凤羲玉,希望他能离开。
凤羲玉只做不见,站在一旁,一动不动。
心中有些烦躁,不知这些女子怎么回事,一个个都瞧上了程景簌,他有什么好,不就模样俊俏,文武兼备,外加怜香惜玉了些……
凤羲玉顿了一下,心里更堵了。
凤兰兮既然来了,就不会因为凤羲玉的存在而闭口不谈,女儿家的矜持重要,但她不想成为凤羲翎的垫脚石,不知那一天就被不清不楚的许了人。
程景簌在其中不算是个好东西,可她若是和他成亲,可以名正言顺的不受生育之苦,母妃还要夸赞她。
她选了一个月,真没有比程景簌更合适的人了。
“月前和世子说的事,世子考虑的如何了?”
程景簌满头黑线,她是什么香饽饽吗?本以为毁了“根基”,便无人愿嫁,他可以光明正大的挣脱束缚,没想到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有人做局了!
程景簌在心里呐喊,放过我,求求了,她皮笑肉不笑的开口:“公主这是哪里话,臣微末之躯,本就配不上公主殿下,如今遭了横祸,更是不敢奢望,还请公主不要拿臣开玩笑。”
凤兰兮张了张口。
程景簌立刻义正言辞:“这一点都不好笑!”
面沉如水,阴沉的盯着凤兰兮,好像只要她继续说,就是故意拿他开玩笑。
凤兰兮有苦难言,直接上前一步,一把牵住程景簌的手:“我字字句句皆是真心,没有半分拿你开玩笑的意思,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
程景簌像是被火灼烧了一般,手抽了两下也没抽出来,她满脸惊恐:“公主殿下莫要开玩笑!”
让人看见,她还有狡辩的机会吗?
凤羲玉伸手,狠狠攥住凤兰兮的手腕,她惨叫一声,瞬间松手!骨头疼的想裂开了一样。
程景簌顺势跑到凤羲玉身后,她只小心的露出一个头,观察情况。
凤兰兮惊恐的看着凤羲玉,然后被他冰冷的视线冻了一下,她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看着凤羲玉回头看程景簌,清冷的眉眼仿佛冰雪消融,带着融融暖意。
凤兰兮眉头动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惧。曾几何时,皇兄竟然会这么对待一个人——堪称温柔。
这两个字,与凤羲玉向来不搭边。
剧烈的心脏跳动鼓动着她的耳膜,凤兰兮却觉得头晕目眩,不知今夕是何夕。他……太子他……
若是寻常人,根本不会往其他方向想,可凤兰兮不同,她亲眼见过二皇子亵玩美貌太监,明明是两个男人……
凤兰兮惊恐的后退了几步,等到了安全距离,勾起一抹极为难看的笑:“是兰兮无状,还请皇兄不要见怪。时辰不早了,兰兮告退。”
凤羲玉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心神都在程景簌身上,哪里会注意凤兰兮的异状,等人走了,凤羲玉一言不发的抓起他的手,然后用力的擦拭着他的五根爪爪,用力之大,程景簌严重怀疑太子殿下擦完自己得脱层皮。不过,太子殿下怕是又生气了,程景簌无奈的任他作为,凤兰兮也真是,为了拉拢他无所不用极其,甚至还屡次当着太子的面对她卿卿我我,她招谁惹谁了!
之前说的已经够明白了,她没有投靠二皇子的意思,也不知他们姐弟为何就是不死心,非要把她拉下水不可!
程景簌并不觉得二皇子适合做下一任君主,甚至除了太子,没有任何一个人合适,若真有适合的人,当初民怨沸腾,皇帝残暴无道,百姓揭竿起义时,也不会不站出来稳住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