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她听说风从雪死了有多欢喜!可没想到这女人阴魂不散,竟然又活了!
李静若抽回手,恶狠狠的看着风从雪:“狐媚子!你就是一个不知检点的狐媚子!连她的床都要爬!你不要脸!”
风从雪愣了一瞬,瞧着李静若真情实感的眼神有股说不出的奇怪,额……她不会真的误会了吧,她能说那次是她俩在闹着玩吗?
那必然不能够啊!
风从雪不放过任何一个让李静若心梗的机会:“你都瞧见了……还怪让人害羞的。”
李静若的脸色顿时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她咬牙切齿又真切痛恨:“你不愿意答应我的提议就算了,我给你银子!替你赎身,但是你答应我,你还继续死下去!绝不能出现在我儿子面前!”
风从雪笑笑:“怎么,不喊打喊杀了?认命了?我告诉你,我通通不接受!我爱程景簌,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和他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气不死你个老妖婆!把小簌簌都逼成什么样了!若不是万不得已,程景簌怎么会让自己“伤到根基”,不能再孕育子嗣。
“我杀了你——”
“你最好真的敢。”风从雪闲闲地坐着,动都没动一下,显然没把李静若的警告放在心上。
李静若气的狠狠的拍桌子,下一瞬,放在桌子上的手动了动,眉目间闪过一丝痛色,她冷冷地道:“那咱们就走着瞧!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风从雪冲着李静若的背影摆手,笑的欢快:“那我就恭候大驾了!”
风从雪正想离开,门外闪身进来一人。
风从雪头也不抬:“怎么,将军夫人又不想走了?难不成还要留下来用早膳?!”
“是我。”
风从雪看到来人,眉头一皱:“你来做什么?!”
宁墨染立刻挂上谄媚的笑:“雪儿,你这么说,也太让我伤心了,我如今中了进士,特意来接你的!咱们择日成亲,八抬大轿,明媒正娶。”
风从雪气笑了,忍不住摇头:“宁墨染,你是不是有健忘症?之前不是你亲手把我卖进醉红楼?怎么,后悔了?让我猜猜,你是不是见到了程景簌?”
宁墨染笑容一僵,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程世子如今是太子殿下面前的红人,我只是有幸见了一面。”
“哦,见了她一面,所以你就不嫌弃我和她上过床了?”
这次宁墨染眉头都没动一下:“你这是哪的话!我相信你。雪儿,咱们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如今我手上的银子周转开了,咱们就家去吧,你不是最喜欢花了?我特意租了一个带花园的小院子。”
风从雪轻轻挑眉,笑的花枝乱颤:“宁墨染啊宁墨染,月前你把我卖进醉红楼,我就知道你不要脸,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不要脸,为了搭上程景簌,你什么话都说得出来。果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宁墨染舔着脸笑,轻轻的扇了自己两个耳光,跪在风从雪面前道:“之前真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一时周转不开,才想出这个法子来,你看我手里有钱了,就立刻来找你了。”
风从雪轻哼一声,摇摇头道:“你走吧,我在这里很好,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伪善的让人恶心。”
宁墨染红了眼眶,俊俏的脸上满是悔恨:“雪儿,一日夫妻百日恩,咱们在一起一年了,不是一日两日,你真那么狠心?”
风从雪翻了个白眼,一日夫妻百日恩,可他们清清白白,宁墨染嘴上说着尊重她,未成亲之前不舍得碰她,可是却在背地里嫌弃她和程景簌上过床!
真是一条巧言令色的好狗!
风从雪之前很伤心,可伤心过了,就只剩释然,是她识人不清,才被宁墨染巧言令色迷了心智,就这么和他私奔。
还以为是奔向光明,谁知成了别人手里辗转的货物。
她不敢想,若是她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古代青楼女子,往后余生该有多悲凉。
幸好
,她还有程景簌这个老乡。
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你滚吧!”风从雪冷冷的道:“你我之间的账,以后一笔一笔的算!”
宁墨眸色一暗,低垂着头:“雪儿,你真的不能原谅我了?我是真的爱你!程景簌心中若真的有你,又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她和我走!甚至还给盘缠!他这不是玩腻了,才一脚把你踹开……”
风从雪被他的奇葩言论惊到了,忍不住抬脚踹到他胸口
宁墨染惊愕的瘫倒在地上,眼巴巴的看着风从雪,眼角眉梢都是可怜。就好像一个奶呼呼的小狗看着即将遗弃自己的主人,语气哽咽:“雪儿……”
风从雪张嘴就骂:“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好鸟!我是眼瞎了才看得上你,你比得上程景簌一根手指头吗?还敢在这里造谣,容貌容貌比不上,家世家世拿不出手,唯一拿得出手的廉价的爱,还是假的,以前的我真眼瞎,怎么就看上你这个畜生!什么玩意儿!我告诉你,你想靠着我搭上程景簌,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永远不会有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