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经浓得像一层化不开的蜜,沉沉罩在这间卧室里。
床单被三个人的体温焐得发暖,空气里浮着酒气、皮肤气息和一点难以言说的湿热甜腥,像夏夜深处被闷熟的花房,安静,封闭,却每一寸都在暗暗发酵。
亲吻,拥抱,抚摸,手淫。
这些本来该有边界、该有分寸、该循序渐进的动作,在酒精和情欲共同搅动下,被一点点推成了真正做爱前的前奏。
不是谁刻意设计,也不是谁用清醒的脑子安排好了每一步,而更像是身体顺从着某种早就埋在血液和基因深处的本能,自己摸到了彼此身上,自己找到了更贴近、更黏、更淫乱的方向。
“嗯……?好舒服……嗯……?”
陶完全没有经验。
她是个货真价实的处女,过去的人生里,别说和男人做到这种地步,连真正意义上的情人都没有过。
她懂怎么照顾人,懂克制,懂牺牲,也懂怎么把欲望压成一层静默的冰壳,可她不懂男人身体最真实的反应,不懂该怎么接吻更深,不懂怎么去迎合一根已经硬到发烫的大鸡巴。
而分析员此刻也并不清醒,酒意把他那份本该属于成熟男性的技巧和判断都泡得发软,剩下的只是一种本能的依恋和更原始的索求。
所以这场互相爱抚,是生涩的。
非常生涩。
“妈妈……妈妈……”
“嗯……?妈妈在呢……妈妈在……?”
他的吻不够熟练,甚至带着点半醉后的胡乱蹭咬,嘴唇和牙齿总是落在意料之外的地方,有时候轻,有时候重,有时候只是热热地贴着,有时候又像突然被什么刺激到了,没轻没重地含一口。
陶的手也不算老练,虽然已经在身体和情绪的推动下摸出了些节奏,可那终究还是一个头一回替男人撸弄的女人,手指有时会抖,有时会慢半拍,有时因为自己被摸得太舒服,动作也会跟着乱上一瞬。
偏偏就是这种生涩最让人发疯。
“啊……?妈妈的手……好软……嗯……”
“乖……别急……让妈妈好好摸摸你……?”
卡芙卡在一旁看着,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深起来。
她太熟悉情欲了,也太明白什么叫真正刺激。
有时候熟练会带来酣畅,却也会让某些画面失去最原始的淫味;而眼前这对人,一个是酒意上头的大男孩,一个是第一次被彻底勾开情欲的成熟女人,明明彼此之间的关系最不该这样,却偏偏以最青涩、最笨拙、最像初次性启蒙的方式缠到了一起。
那种感觉,简直像分析员也是处男一样。
像他今晚第一次在身体彻底成熟之后,真正靠近“妈妈”这样的存在,被妈妈抱着、亲着、摸着,再由妈妈亲手教他什么叫身体的快乐,什么叫淫欲,什么叫让一根年轻滚烫的大鸡巴在女人手里舒服到发抖。
太色了。
也太骚,太淫。
“啊……?”
陶也被这种氛围彻底拖了进去。
她已经不是单纯在“帮助”他,也不是靠那句“只是多处理一项性需求而已”的借口勉强稳住自己。
她是真的投入了,投入到开始沉迷那种被分析员抱着、索取着、依恋着的感觉。
男人的嘴唇和呼吸落在她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像往她骨头里钉一颗烧热的钉。
他先亲她的脖子。
不是很准确地找准位置,而是沿着侧颈一边蹭一边亲,嘴唇热,偶尔还会带上一点酒后的湿。
陶本来就怕人碰那里,何况现在是被这样高大强壮的男人埋在颈窝间亲吻。
她整个人立刻就软了一层,喉咙里压着的喘息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漏。
“嗯……啊……?”
“叫出来……亲爱的……叫给咱们的宝宝听……?”
卡芙卡的声音从暗处幽幽飘来,像一条蛇钻进耳朵。
陶羞耻的拼命想把声音咽回去,可夜色里那点轻喘还是软软地滑了出来,像一块糖被舌尖化开。
分析员显然喜欢她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