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两次也就罢了,朱孝廉每次都说,如今满城皆知朱孝廉覬覦张夫人。
这谁能忍得住!
要换了西门庆早就把老朱给绑麻袋扔水里了。
结果张二郎的反击只是约老朱搞这文縐縐的诗会比拼,堪比忍者神龟。
唉!难评!
“少爷,到地方了!”
马车前面传来了公鸭嗓的声音。
哦对了,这位家丁叫来旺,乃是西门庆的贴身小廝和书童。
“知道了,你先去找个地方吃茶,少爷我去去就回!”
西门庆拉著有些发虚的朱孝廉跳下马车。
映入眼帘的是面前门廊上巨大的牌匾——“文庙”。
县中县学,大多都是借用文庙来办的,一方面靠近文曲星,另一方面省钱。
此刻,县学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马车,一眼望去,颇有前世景区停车场的风范。
西门庆“啪”的一声打开摺扇,迈著四方步朝著里面走。
朱孝廉反而跟在后面,时不时低头看向手中诗句,復诵几句,二人如此行径,自然是吸引了一大批目光。
不远处的一架马车中,透过半遮光的布帘,一双美眸看向西门庆。
“小姐,他就是那位西门公子?看模样生的不错啊!”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罢了。”
眸光黯淡,视线收回,女子带著嫌恶的声音淡淡传出:“不进去了,回县衙吧。”
“是!小姐!”
……
“嗯?”
与此同时,西门庆突然看向远处,却没有发现什么。
“西门兄,你先自便吧,我看到张二那个混球了。”
这时,背后朱孝廉突然咬牙切齿,望向远处。
“不需要我给你壮声势?”
“不用!我俩自个儿解决就行,闹大了也不好。”朱孝廉摇摇头,很有分寸的亚子。
“行,你有分寸就行。”
西门庆朝著朱孝廉拱了拱手,才看向诗会的场地。
文庙后有一座小山,多种松柏,此刻正值初秋,柏叶初黄,颇有意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