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几个捕快衝回去,却发出了阵阵惊呼。
“誒呀!人呢?”
“怎么回事?”
聂云海脸色一黑,许捕头直接上前,推开几个手下,扫视一周,不可置信地说道:“回大人!那张氏,不见了!”
“什么?”
恰在此刻,堂中升起了一股阴风,让所有人后背发凉。
就连那些手持杀威棒的捕快差役们都觉得心头髮毛。
今天这案子实在是办的令人发慌,先是无头的张二郎突然变成鬼魂出现,隨后又是张氏莫名消失。
难不成是那张氏也变成了鬼?
“老朱,你对这位张夫人了解多少?”
听著耳畔不断传来的议论,西门庆靠近朱孝廉,低声问道。
“没见过几次,只知道她是那张二郎走狗屎运在流民之中找到的,模样生的很好,却好端端瞎了眼,铁了心跟著那个张二郎,那张二郎动輒打骂,她也受著……”
朱孝廉提到张氏,也是一肚子牢骚。
而西门庆则是摸了摸下巴。
张二郎家中在县中算不上特別富裕,而且本身相貌普通、动輒还对妻子打骂,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让人死心塌地的良人。
那张氏图什么呢?
西门庆不知道,但他却知道张氏的嫌疑已经是最大的了,那就足够了。
於是乎,他朝著聂云海拱了拱手道:“县尊大人,咱们公堂外面围了一圈人,张氏咱们刚刚也见过,不是鬼,是人!只要是人!就算是插上翅膀飞,那也飞不远,肯定就在后堂,请县尊大人派人搜捕!”
“对啊!大人!我觉得这西门庆说的有道理!”
许捕头早就想要搜捕了,可是涉及到县令的后堂,他不好提出。
“既然如此,那就找!挖地三尺,也要给本县找到这个张氏!”
聂云海没有犹豫,当即点头。
话音刚落,许捕头就已经招呼人衝进后堂。
只不过,还没有来得及动手。
只见一个老道士一手掐决,一手提著那位披麻戴孝的张氏,穿过了县衙厚重的青砖墙壁,来到了堂上。
道了一声:“无量天尊!县尊,老道来迟了!”
所有人都被老道士这一手镇住,西门庆也忍不住侧目。
乖乖,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穿墙术”啊!本地道士出场这么拉风啊!也太装了!
“孤云真人,本县等候已久,您终於来了!这张氏究竟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