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西门达的话,西门庆先是宕机了一会儿,才咽了咽唾沫,抬起头来,艰难问道:“爹啊,你不是在说笑吧?”
供货商就算了,你还“深入浅出”的关係?细说深入和浅出!
看著自家老爹那壮如熊羆的身材,想到那张氏死去之后化作的老嫗模样。
西门庆对自家老爹油然升起了一股敬佩之意——狠人啊!负重前行啊!
西门达摇摇头:“我没在开玩笑!虽然我不知道那个张氏是赤身教的,可是我知道在这郭北县,有一个赤身教的据点,那个张氏给张二郎餵的虎狼之药,应该就是咱家供货出品,所以,咱俩其实也算赤身教的人……”
“擦!搞半天!反派竟然是我自己!?”
西门庆瞪大眼睛,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深吸好几口气。
所以他刚刚是配合正派把自家的队友给弄死了?我成叛徒了?
良久之后,西门庆才有气无力地问道:“那……那个想要弄死我的女鬼呢?”
总不能这个也是队友吧?
“这个我確实不知道。”西门达摇摇头。
“那就好……好个屁啊!”西门庆重重拍了拍桌子。
最重要的事情是赤身教啊!
他今天在县衙出了那么大的风头——虽然大头让孤云道长给装了,可是剩下的也足够让县中舆论热闹好几天。
毕竟西门庆身上集成了“浪子回头”“桃色新闻”以及“命案翻盘”等多种素材,简直和话本小说一样。
那么问题来了,这么出风头,隱藏在县中的赤身教余孽会不会发现西门家这个“吃里扒外”的苟东西呢?
叛徒比敌人更加可恨!
更何况是邪派呢?想想前世那些毒梟对付內鬼的手段!
嘶……
“短时间应该不会,赤身教的教眾大多数都在深山,人气多的地方对他们养蛊不利,但是,他们每个月都会有专人来取货,到时候咱家……”
西门达看了一眼好像一夜之间成长不少的儿子,开口了。
“爹你不是和那么多长老关係匪浅吗?这事儿没办法摆平?”
西门庆带著一丝希冀,期待自家老爹是软饭硬吃的转轮王嫪毐。
可惜,西门达面容苦涩,一看就知道,是属於被调的那一个。
“也就是说,咱们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
西门庆看向老爹,不甘心的问道:“有没有一种可能,向那个嶗山道观求助呢?”
“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再者说来,我知道赤身教的手段,被他们盯上,防不胜防!”
蛊虫毒物,诅咒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