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已经顾不上自己该不该叫了,只能死死咬住唇,把那些快从喉咙里满出来的音尽量压低。
可越压声音越碎,越显得淫。
她能感觉到分析员含着她奶头一下一下吸,偶尔还会因为酒意和兴奋不分轻重地咬一下,疼得她腿一夹,下面的穴也跟着狠狠抽了抽,淫水流得更急。
“妈妈……”
他边吃奶边叫,嗓子都粗了些。
“妈妈……给我……”
“给你……?都给你……?妈妈的奶子……妈妈的手……全都是宝宝的……?”
陶被他这一声声叫得彻底昏头。
她明明知道,他现在根本分不清眼前抱着的人是谁。
也许在他的醉意里,他抱着的仍旧是最近一周里每晚都和他乱伦、通奸、执行所谓“榨精惩罚”的卡芙卡妈妈。
他不知道今夜这具身体已经换了,不知道自己正埋在另一个女人的奶子上,不知道这对奶子虽然一样丰满,一样软,一样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香,却其实属于那个平时冷淡、克制、从不把欲望露在脸上的养母。
可就是因为他不知道,才更刺激。
像偷。
像骗。
像一个从没真正破过戒的女人,借着夜色和酒意,把本不属于自己的身份偷偷穿到身上,再把自己喂给这个年轻男人。
分析员忽然含糊地动了动,像下面被摸得实在涨,又像裤子勒得难受,声音闷闷地从她胸前传出来。
“妈妈……帮我脱……”
他说话时还试图自己去拽裤腰,动作却因为抱她抱得太紧而施展不开。
陶一时分身乏术,她手里还握着那根隔着布料都热得吓人的大鸡巴,胸口又正被他含得发麻,整个人几乎被抱得动弹不得。
她当然不是不想帮,而是不敢乱动。
她怕动作一大,会把他从这种半梦半醒、半醉半依恋的状态里惊醒,也怕自己一旦真去脱他的衣服,会更控制不住。
“宝宝别动……妈妈帮你……这就帮你舒服……?”
于是她抬起眼,看向卡芙卡。
那眼神里有羞耻,有慌,有求助,还有一种毕业分开这么多年后她再也没对这个女人露出过的软弱。
像被逼到绝路的人,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一个人已经做不到了。
卡芙卡看得心里发痒,唇角也慢慢勾了起来。
她当然得意。
这个一向强硬、冷着脸、总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如今却穿着残破的情趣内衣,被儿子抱在怀里吃着奶子、摸得腿软发颤,还得用这样的眼神向她求助。
光是这个画面,就足够让卡芙卡觉得今晚的一切都值了。
她没说话,只是凑上前,轻轻帮了一把。
手法倒是熟练而安静,带着一种老练情妇式的从容。她先安抚似地拍了拍分析员的大腿,等他没什么抗拒,便一点点把裤腰往下褪。
“嘿……!?”
“来……快来让妈妈看看……?咱们宝宝的大鸡巴……?”
夜灯太暗,却仍旧足够照清那层布料褪去时露出来的轮廓。
年轻男人的大腿结实有力,腿根也因为长期锻炼而紧绷性感,而在那两腿之间,真正暴露出来的东西,几乎让空气都跟着热了一个度。
那根鸡巴终于完全露出来了。
不是隔着布料时那种只能凭热度和形状去猜的鼓胀,而是真真正正裸露在夜色和两个女人眼皮底下的男性性器。
粗,大,硬,带着年轻男人特有的饱满血色和过分旺盛的生命力,像真有什么恒星碎片被包裹进了血肉里。
龟头已经胀得发亮,沿着边缘泛出湿润的水光,茎身则在夜灯下显出结实的青筋与皮肤张力,每一寸都写满了健康、力量和让女人腿软的侵略性。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