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从肩头滑落,像一片紫色的丝水,柔柔散在分析员腿边。
她先是用手稳了稳那根被陶握在掌中的肉棒,然后微微偏头,红唇张开,一口把最前端含了进去。
含得很轻,动作却骚得厉害。
“嗯……?”
不是狼吞虎咽那种粗暴口交,而是老练女人最懂怎么折磨男人的那种伺候。
她先只叼着龟头,用湿热的舌尖沿着冠沟慢慢描一圈,再用嘴唇裹紧了轻轻吸,时不时抬眼往上看,目光里满是看透一切后的坏意。
“唔……?宝宝的龟头好胀……?亲爱的你摸摸……是不是硬得要炸了……?”
她故意控制着幅度,不去深吞,不把节奏做得太大,免得惊醒分析员,只是把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玩到极致,让他在半醉半醒里享受一种根本分不清来源、却能把骨头都爽酥的快感。
“啊……?卡芙卡……你……你别这样舔……?”
“为什么不……?你看宝宝多舒服……?嗯……?这根大鸡巴在我嘴里不停的跳呢……?”
陶一下就看傻了。
她当然知道卡芙卡会做这种事,可真正看见她伏在自己手边,红唇含着分析员龟头,舌头慢慢舔、细细嗦、湿滑地伺候那根原本就烫得像恒星碎片的大鸡巴时,脑子还是轰地一声空了一下。
那画面太淫,太下流,太成熟。
像一个妖媚又恶毒的女教师,正当着另一个女人的面,亲自示范该怎么把男人玩到发疯。
“卡芙卡……你……啊……?你怎么能……”
“怎么不能……?亲爱的你看好了……男人的龟头要这样舔……?嗯……?”
“嗯……唔……”
分析员立刻就爽到了。
那种爽是藏不住的。
即便他人还醉着,眼睛也没完全睁开,可身体最诚实不过。
大鸡巴在陶掌心里明显一跳,青筋都跟着绷起,呼吸也瞬间粗了两分。
他现在的感受简直奢侈得过头——一边是陶那只偏凉的手,细长柔软,稳定地从根部往上套弄,一下下把冷和热交替着送进他的神经里;另一边则是卡芙卡湿热的嘴,专拣最敏感的龟头狠狠干,舌尖搅,唇肉吮,把最让男人受不了的地方伺候得又麻又痒又胀。
冰手慢撸,热嘴狠嗦。
这种左右夹击似的舒服,几乎是立刻就把分析员身体里那头兽彻底挑起来了。
“嗯……啊……妈妈……好爽……嗯……!”
他像是被那块红布挑衅到了愤怒的公牛,喘息一瞬间就沉了下去,胸膛也跟着起伏得更明显。
抱着陶的手臂骤然收紧,力道大得近乎发泄。
他一边粗喘,一边埋在陶胸前更凶地亲、咬、蹭,嘴里含含糊糊却一个劲儿地叫着妈妈,像所有分辨能力都已经被快感烧掉,只剩下本能里最依赖、也最容易让他兴奋的那个词。
“妈妈……妈妈……”
“在呢……?妈妈在这里……?宝宝……妈妈的乖儿子……?”
每叫一声,他在陶身上的动作就更放肆一点。
先是抓她的腰,再往下,手掌一下滑到那团丰软结实的熟女大屁股上,五指张开,狠狠的抓揉了一把。
那一下根本没收力。
“啊啊——!??”
陶整个臀肉都被他抓得颤了颤,丰满、柔软、带着成熟妇人最勾人的肉感,被男人热烫的大手捏进去,掐出来,又揉开。
那种又疼又爽的刺激像电一样从屁股一路窜到阴蒂和子宫口,陶本来就湿得一塌糊涂,这一下竟然直接被抓得轻轻泄了出来。
腿根一热,一股淫水顺着蜜缝往外一涌,她整个人都软了,喉咙里也终于逼出一声她这辈子都不敢相信会从自己嘴里出来的骚叫。
“啊啊……哈啊……??”
“叫得真好……?亲爱的……再叫大声点……?让宝宝听听他妈妈有多骚……?”
“不……不是……嗯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