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在陶怀抱里,彻底享受过两位妈妈的服侍,舒服过头的大男孩呢?
他果然睡着了。
那种年轻、强壮、却在餍足之后显得格外无防备的睡意,像潮水一样彻底漫过了分析员的身体。
方才还因为高潮而紧绷、抽搐、发热的肌肉,此刻已经一点点松弛下来,胸膛的起伏逐渐平稳,呼吸也从粗重的喘息变成了缓慢绵长的睡眠节奏。
最后一点精液哆嗦着从柱身顶端溢出来,黏在半软未软的肉棒上,亮得发腻,随后他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鼻音,脑袋更深地往枕头里陷了一点,竟就这样开始打起了轻微的鼾。
“睡了呢……?被妈妈伺候爽了就睡……?真是个会享福的臭小子……?”
这并不奇怪。
他本来就喝了酒,意识并不清醒,刚才又被两个女人一手一嘴地伺候到狠狠爽射了一回,身体里积压的燥热和欲望都像被掏出了一大块。
年轻男人再怎么体力惊人,射精之后也会短暂落进一种倦怠的洼地,更何况是他这种在半梦半醒之间被伺候舒服了的大公兽。
于是这一觉就睡得格外深,像终于被某种熟悉又柔软的安抚彻底包住,整个人都沉下去了。
陶还被他方才抱着时残留的体温裹着,过了好几秒,才终于从那副怀抱里慢慢挣脱出来。
她起身的动作很轻,也很僵,像不是在离开一张床,而是在从某种会把人黏住的深潭里一点点把自己拔出来。
她胸口还在发麻,脖子、锁骨、耳垂和乳尖上到处都残留着刚才被亲过、咬过、含过的热意,屁股上更有被狠狠抓揉过后的酥痛。
情趣内衣被扯坏了,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早就没有半点遮羞的作用,只把她这具刚被彻底亵玩过的成熟肉体衬得更狼狈,也更淫靡。
“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手——手指上、指缝间、手背上,全是半干未干的白浊精液。
在昏黄的夜灯下,那黏糊糊的东西光泽淫靡,像某种亵渎的圣痕,正把她的皮肤一寸寸浸染。
“舍不得擦掉对不对……?”
卡芙卡的声音像猫一样,从她身后幽幽绕过来。
“我没有……”
“你就是有……?”
卡芙卡凑近,下巴搁在她肩上,呼出的气还带着精液淡淡腥气:
“你的手都在抖呢……?亲爱的陶……今晚还长得很……?宝宝只是打了盹……等会儿他醒了……?还会更硬更烫呀……?”
陶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上面还有分析员的精液。
哪怕刚才大部分都被卡芙卡吃进了嘴里,顺着唇缝流出来落在她手上的那些也依旧不少。
黏,热,浓,气味粗糙得不像什么浪漫的东西,反而带着一种近乎野性的雄性腥味。
它们已经没有刚射出来时那么烫了,却还残存着体温,涂抹在她指缝和手背上,像一种粗暴的印记。
陶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她竟然有一瞬间,很想舔一口。
“嗯……?”
这个念头来得太快,也太让她害怕。
她盯着自己手上的脏污,胸口微微起伏,像在和另一个完全陌生的自己对峙。
她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分析员的东西,是从那根让她光是握着都快发疯的大鸡巴里射出来的,带着最赤裸的男性意味和生殖意味,脏,腥,下流,可偏偏这种下流让她心底那团被点着的火更旺。
可她终究还是没舔。
她像在对自己最后一点体面做抢救一样,伸手从床头抽了纸巾,动作很慢地把那些精液一点点擦掉。
纸巾吸走那层浓稠的时候,指腹摩过皮肤,甚至让她有种不舍的错觉。
好像擦掉的不是脏污,而是某种刚刚才落在自己身上的、滚烫又真实的连结。
“舍不得就留着……?”成熟女性慵懒的声音慢慢飘过来,“反正等会儿还有更多……?”
卡芙卡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