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更好用的保险。
是的,她当然知道卡芙卡在说谁。
不是药,不是秩序,不是职业身份,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头衔。
她的新保险是她的儿子。
强壮,强大,热情,痴缠。
他抱住她的时候像一堵滚烫的墙,他狠狠操她的时候像一场无从抵抗的暴雨,他射进她子宫里的时候那股灼热几乎要把她整个灵魂都烫开。
她花了这么多年,压抑了这么多年,甚至用药物把自己一层层捆起来,归根到底只是因为她害怕自己一旦彻底释放,就再也找不到能收住自己的东西。
现在她找到了。
不是“东西”。
是人。
是那个她亲手制造、亲手等待、最终又亲手被他征服的男人。
他完全满足了她,完全征服了她,完全占有了她。
她以前不知道“拥抱太阳”是什么感觉——童年时代那些虚无缥缈的幻想,在真正被分析员抱在怀里、被他狠狠干得失控、被他把滚烫浓精一股一股灌进子宫的时候,全都显得苍白可笑了。
她那时候才知道,原来比幻想更甜的是现实。
尤其是这个现实带着年轻男人的汗味,带着粗暴的亲吻,带着被狠狠干透后小腹发软的空虚和满足。
普瑞赛斯低头,又看了一眼那片药。
那片小小的白色,曾经像一把薄刀,替她切断所有泛滥的欲望;如今看起来,却像某种褪了色的旧习惯,苍白、无味、甚至有点可怜。
她指尖一松。
药片掉回瓶中,发出一声轻轻的脆响。然后她把整瓶药合上,转身,抬手,毫不犹豫地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塑料瓶撞在桶壁上,滚了两下,停住。
那声音不大,却像是她过去二十年里所有克制与防备一起落地的回响。
卡芙卡看着她,笑了一下,没说“这就对了”这种多余的话,只是自然地牵住了她的手。
普瑞赛斯的手还有些凉,指尖却是热的。
那种热不是洗完澡后的温度,而是更深的、从骨肉里慢慢渗出来的余韵。
卡芙卡的手心比她更暖,掌纹干燥,指腹轻轻收拢,把她牵了过去。
“走吧。”
两人此时所处的酒店偏房本来就不大,像个临时的停泊点。
这里适合匆忙、适合失控、适合在无路可退的时候狠狠的发泄一场,把压了太久的欲望彻底揉碎。
可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她们也没必要还挤在这个像秘密隔间一样的小房间里。
这家酒店的主卧在外面,更大,更宽,更像是专门为情欲设计出来的空间。
她们推门出去的时候,外面的灯已经开得差不多了。
走廊很短,地毯厚得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氛味,混着中央空调送来的暖风,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把人轻轻往更深的地方引。
主卧的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门后是更暖的光,更柔软的床,更暧昧的陈设。
这里确实像一个专门用来做爱的房间。
床很大,远比普瑞赛斯家那张床还要夸张,床头不是普通木板,而是深色软包,适合人被压在上面反复撞击。
床品是深酒红色,丝缎一样的光泽在灯下泛着一种天然下流的味道。
墙边甚至还摆着长沙发和一面装饰镜,不到下流的地步,却足够让人一眼就明白,这个房间从设计开始就没打算让人规规矩矩地只用来睡觉。
窗帘拉了一半,城市的夜色从缝里漏进来,像一片被裁窄了的银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