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里面穿的是一件浅米色的无钢圈文胸,罩杯很大,托着她那对丰满到几乎不合比例的大奶子,乳沟深得像一道能把人的视线吞进去的峡谷。
她的皮肤是那种天然的、被牛奶泡过一样的白嫩,肩头和锁骨上还残留着刚才在车里被暖气烘出来的淡粉色。
她弯腰脱裤子的时候,那对大奶在文胸里晃了一下——只是轻轻一晃,却晃得整间屋子的空气都跟着荡了一下。
裤管从她圆润的大腿上褪下来,露出她柔软的腰肢、饱满宽厚的胯部,和两条白嫩修长的大腿。
她重新站起来的时候,全身上下只剩那件米色文胸和一条同色系的棉质三角内裤。
内裤包裹着她丰满的阴阜,大腿根部被裤边勒出一圈极细微的肉痕。
她抬起眼,看向床上那个穿着浴袍的年轻男人,眼波软得像一汪被月光照亮了的春水。
“宝宝……”
她叫分析员的时候,那个词永远是两个字,很慢,很轻,像是在念一个被珍藏了太久的名字。
“妈妈知道你喜欢看妈妈的奶子……现在想看吗??”
她没有立刻脱掉文胸,而是双手抱在胸前,从下方托住自己那对大奶子,极轻极慢地往上掂了一下。
那一掂让整片白花花的乳肉都在文胸里荡开一层小小的波浪,乳沟从一个角度被拢到另一个角度,深得能把人整个魂魄都吸进去。
陶的脸上泛起极淡的红,眼睫毛轻轻垂着却又忍不住往上掀,想看清分析员的表情——这是一种天生的、毫无技巧的、因为太过喜欢一个人所以笨拙得让人心动的情态。
“每次宝宝看妈妈的眼神……妈妈都记在心里呢……?所以今晚……妈妈还想让宝宝多看一点……多摸一点……多亲一点……??”
她说到“亲”字的时候,声音已经轻到几乎听不见,手指在文胸的肩带上轻轻滑了一下,勾出极细的一声布料的摩擦响动。
卡芙卡在旁边嗤地笑了一声。
“老陶,你还是老样子啊,明明什么都想给他,非要问人家‘想看吗’——他又不是木头,怎么能不想看呢!??”
星核猎手的皮衣和衬衫已经脱去,随手挂在沙发扶手上。
黑色文胸和黑色丁字裤把她整个人裹得像一把被黑色绸缎包了柄的利刃。
她的身段比陶更精瘦一些,却绝不单薄——该鼓的地方鼓,该翘的地方翘,尤其腰臀之间的那道弧线,从后腰凹处猛地往外抛出去,在黑色丁字裤上方堆出两瓣极放肆的臀肉。
她的紫色长发披在肩后,发梢落在肩胛骨中间,她转过身去,把背对着分析员,扭过头来看他——不是害羞,而是为了让他在光线最好的角度看清她的屁股。
“干妈就不问宝宝想不想看了。?”
她一只手插着腰,另一只手的拇指勾住丁字裤的细边,极轻极慢地把那片黑色布料从臀缝里扯出来,露出臀沟最上方那一小片细嫩皮肤。
“你这么聪明,肯定知道干妈穿成这样是为了给谁看的——对吧,宝宝??”
最后两个字,她把声音压在喉口,用那种沙沙的、懒懒的、带着烟嗓尾韵的调子吐出来,尾音轻轻上扬,像一只猫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咕噜。
卡芙卡翘着屁股,臀部微微左右晃了一下——那个动作很轻,轻到几乎只是腰肢带动臀骨轻轻一扭,可那一扭之下,她两瓣肥嫩的臀肉就像被风吹过的水面,荡开一层极有弹性的肉浪。
“干妈就是这种淫荡爱玩的女人——宝宝知道的,干妈在你面前可没什么隐私和矜持。想摸就摸,想抱就抱,想怎么弄都行……反正干妈已经是你的人了,什么丢脸的模样你没见过??”
她的眼睛是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瞳仁在暖光下闪着一种介于琥珀和蜜之间的颜色。
她看他的时候眼波是那种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勾引,却偏偏带着一层理所当然的亲昵——好像她说的每一句淫荡话都不是勾引,而是在陈述一个他从一出生就该明白的事实。
普瑞赛斯一直没说话。
浴巾已经落了,她全身上下也没什么更多的遮掩和点缀,可此刻她站在床边另外两个女人身旁,却呈现出一种完全不同的状态。
陶是软软的、无攻击性的痴缠,卡芙卡是狼一样的、自信到骨子里的勾引。
而普瑞赛斯则是保持着最后的克制。
克制到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发抖——她的各种囚禁他的小花招没有了,药片也扔掉了,此刻站在分析员面前的,是她二十多年来第一次不加任何过滤、不加任何压制、也不加任何伪装的真实模样。
虽然她的身体并不想要这种克制。
她的大脑依旧只想冲上去把他按在床上,把他的浴袍扒掉,骑到他身上,用他最喜欢的方式狠狠压榨他,操到他在自己子宫里射精,操到他只看着她一个人,操到他眼里再也没有任何其他女人。
她想咬他的耳朵叫宝宝,想捧着他的脸亲他的眼睛说妈妈好爱你,想坐在他身上用阴道夹住他的鸡巴然后不让他动、就这么一直含着、一直含到天亮。
可她没有这样做。
她的宝贝儿子还喜欢别的女人,她必须从今天开始学会和别人分享他——他不属于她一个人,就像太阳不会只映照同一片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