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被这一下吮得大腿肌肉都绷了起来,手撑在床上,差点没直接按住她脑袋狠狠插进去。
普瑞赛斯看了两秒,也靠了过来。
她没有马上抢位置,而是先握住分析员一侧的大腿,掌心轻轻摩挲了两下,像在安抚,也像在确认——这是她儿子,这是她的男人。
然后她低下头,把脸贴到他卵袋旁边,闭上眼轻轻吸了口气。
那味道比她想象得更让人发热。
是她最熟悉、也最让她着迷的那种味道。
几小时前她还被这根东西狠狠干到子宫最深处,如今再这样从另一个角度贴近,闻着他胯下最浓的雄味,竟有种说不出的满足。
普瑞赛斯睫毛轻轻一颤,声音低低的,几乎像叹息。
“宝宝……妈妈好喜欢这个味道……?”
她的舌尖伸出来,先舔了舔他的卵袋。
第一下很轻,第二下就加重了不少——舌面贴着那层薄皮慢慢扫过去,把睾丸下方那点汗意和腥味全卷进嘴里。
然后她张开唇,把他一边卵袋轻轻含住,舌头托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
“嗯……?”
三个女人,三个位置,像一场早有默契的围猎。
陶舔柱身,卡芙卡含着龟头,普瑞赛斯吮着卵袋。
她们不是在争抢中打架,反而像在一种微妙的良性竞争里互相补位、互相帮扶。
谁往前一点,另一个就自然让开半寸;谁含得太深,旁边的人就去舔剩下的地方。
她们都想赢,可又都舍不得让分析员有一瞬不舒服,于是彼此的动作竟配合得格外流畅。
分析员低头一看,呼吸都乱了。
三颗女人的头围在他胯下,发丝散在床上和他腿上,细细软软地蹭。
她们一边舔,一边还会抬眼看他,看完又彼此瞥一眼,像是无声地确认“你做到哪一步了”、“他更喜欢哪里”。
这种荒唐又亲密的默契,看得人脑子都发烫。
陶最先开始发情。
她本来就禁不住这种刺激。
只是这样跪着给心爱的儿子口,闻着他胯下浓烈的男人味,再看另外两个女人也一起围着他舔,她胸口起伏已经乱了,奶子垂在胸前一晃一晃,乳尖硬得发红。
她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慢慢摸向自己腿间,手指隔着肉缝轻轻蹭了一下,呼吸顿时更乱。
“啊……?有点……湿了……?”
她声音又细又颤,像被自己这份淫态羞到了,可动作却没停,反而把舌头伸得更长,沿着分析员柱身下方那条青筋一路舔上去,舔到根部,又回头去亲了亲卡芙卡含着的龟头边缘。
卡芙卡被她蹭到唇角,轻笑了一声,竟然没躲,反而顺势把嘴退开一点,让陶也能分到前头的位置。
她吐出舌尖,和陶的舌头在肉棒旁边轻轻碰了一下。
“怎么,老陶,这就开始浪了??”
陶脸更红了,眼里都泛起水。
“才、才没有……只是宝宝太……太香了……?”
“香就多舔点咯~?”
卡芙卡说着,偏过头,直接吻住了她。
不是很久的深吻,只是唇碰唇的一下,接着舌尖就探进去,带着刚才含过龟头的湿热和男人味,把那点属于分析员的腥气渡进陶口中。
陶“唔”地一声,眼睛都瞪圆了,手指一下掐进床单里,腿间那道缝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狠狠拨了一下,直接渗出更多水来。
“嗯啊……??”
分析员看得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