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瑞赛斯则像是把自己那种天生的敏锐和压抑后的贪婪,全都用在了嘴上。
她太熟悉分析员的身体了,甚至熟悉到不需要他出声,只看一眼他腿根的绷紧程度,就知道自己该舔哪里、含多深、什么时候该换力道。
她不喜欢花哨,她喜欢又深又实在的吞。
她扶着他的大腿,脊背微微绷直,长发滑到胸前,唇一张就把肉棒吞进大半,喉咙一收,湿热地裹住,再缓缓往上退。
她吞吐的节奏不快,却有种能把人魂都吸走的稳定感,尤其每次退到龟头的时候,舌根都会从下往上狠狠一刮,刮得分析员指节都绷白。
“宝宝……妈妈的嘴里舒服吗??”
“你喜欢妈妈这样含着你,对不对?嗯……妈妈知道的……?”
说完这种话,她还会贴着肉棒轻轻吐气,那股热气沿着敏感处一拂而过,简直像故意拿火苗燎人。
三位成熟妖娆的妈妈就这样围着他胯下轮着伺候,一点都不乱,反而有一种默契到淫靡的秩序。
卡芙卡吃龟头的时候,陶会去舔根部和卵袋,舌尖细细扫着那层薄皮,把男人最原始的味道全卷进嘴里,脸红得一塌糊涂却舍不得吐。
普瑞赛斯则会扶稳他的腰,时不时低头吻一下他大腿内侧,再接替上去含深一点,把卡芙卡刚刚弄得发胀发麻的地方接着吃得更狠。
她们偶尔还会撞到彼此的唇。
不是争抢,而是太靠近了,近到发丝缠在一起,呼吸也撞在一起。
卡芙卡含着龟头退出来的时候,唇边沾着他的水和自己的口水,陶刚好凑过去舔柱身,舌尖便会不小心碰到她的。
陶一惊,睫毛抖一下,还没退开,卡芙卡已经顺势偏头吻住了她,舌头直接探进去,把刚刚在分析员身上尝到的那股男人味一起渡给她。
“唔……嗯啊……??”
陶被亲得腿都发软,手指攥着床单,脸红得要命,偏偏嘴里还含着分析员半截肉棒,发出湿闷黏糊的吞咽声。
普瑞赛斯在旁边看着,眼神深了深,最后还是压下了那股翻上来的独占欲,只低头在分析员卵袋上重重舔了一下,像是在告诉自己:今晚不是争斗,是一起讨他欢心。
于是下一刻,她也凑了过去。
卡芙卡刚从陶嘴边退开,普瑞赛斯便抬手托住她的下巴,直接吻上去。
两个成熟女人在分析员胯下交换着他的味道,唇齿湿润,呼吸纠缠,连口水都牵成细丝。
卡芙卡眯着眼笑,舌尖像挑逗一样勾着她,普瑞赛斯则更深、更用力一点,像在压住内心翻腾的火。
“嗯……哈啊……?”
“别光顾着亲呀,老普,宝宝还等着我们伺候呢。?”
这话一出,三人都笑了,笑意里却全是潮湿的欲念。
她们为了赢,也为了让自己更兴奋,已经把所有旧日的防备都抛到了一旁。
现在没有谁嫌谁碍眼,没有谁不愿意碰另一个人嘴里的味道,反而越是这样交缠着伺候,越让这场游戏变得淫乱又快活。
分析员被她们吃得越来越重地喘。
他低头看下去,只见三颗女人的头挨在一起,紫发、黑发和柔软的白发交缠在自己腿间,三张漂亮又淫荡的脸都带着享受,像是在共同伺候一件世上最值得她们俯身的珍宝。
卡芙卡眼尾泛红,陶脸颊烫得像熟透的果子,普瑞赛斯的瞳仁则亮得厉害,像刚被火烧过一遍。
“操……你们……”
他嗓子都哑了,手指陷进床单里,腰差点忍不住往前顶:
“别一起这么玩……真的要射了……”
“要射了??”
卡芙卡把嘴退开一点,故意用舌尖在马眼上飞快舔了一下,笑得妖得要命:
“那不是很好吗?宝宝就得在妈妈们的伺候里狠狠的、干干净净的全射出来才对呢!”
陶立刻仰起脸,眼眶湿漉漉的,声音软得像要把人融了。
“射吧……宝宝随时想射就射……妈妈们都接着……?”
普瑞赛斯把脸贴上他小腹,亲了一口,哑着嗓子低低哄。